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安雷】初恋这件小破事

☆感谢大佬的投喂!
☆考后爆肝!
☆请赐我直面科目一的勇气吧!

01

在游乐园大门口底下,安迷修跟雷狮面面相觑。

两张年轻的脸庞中间夹了一个印着米奇四十五度角邪魅一笑的心形氢气球——色彩失真,脱版严重,在五级清风中抖得活像开了振动模式。

一切都要再从一个周前说起。为了凑一张这里的团队票,经过雷狮的威逼利诱、生拉硬拽,忍无可忍的安迷修被迫报了名。

均价二百,打九五折。就这区区十块钱,让他一个妙不可言的早晨和二十块钱的出租车费打了水漂。

总之,见到如此景象,现在的雷狮也大彻大悟了:他们俩这是真的已经放飞自己当牛做马一个学期的脑子,让它们比翼双飞、组团调休去了。

但他还没有放弃自己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尝试,尽管事实上就是它压死了骆驼。

卡米尔被压缩得低落而悲怆的声音从听筒里吃力地挤出来:“大哥,教授让我现在立刻马上把论文重写一遍,否则我就得去求碎纸机把我期末的学分一起吐出来了。”

这个时候雷狮考虑的问题已经不是卡米尔在学校里是怎么混的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情恐怖得仿佛马上要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然后把他弟弟家里的冷藏柜和空调全部报废。但出乎安迷修意料的是,雷狮并没有真的气到这个份上。或者说,没有把他的情绪表现到这个份上。

虽然在进行这通虎头蛇尾的批斗的半分钟之前,佩利和帕洛斯刚不约而同地放了他们鸽子。

帕洛斯的说法是,天太热,他们的车胎被沥青烤爆了;佩利则声称他们刚在加油站里遭到了恐怖分子的抢劫,现在正从警察局徒步走回家。

十秒钟之后,他们短信的内容倒了个个儿,并同时轰炸了雷狮的手机。

又过了五秒,他们俩已经在雷狮的黑名单里团聚了。

于是在熙熙攘攘的人流簇拥里,雷狮和安迷修左青龙右白虎地伫立在检票口后面,仿佛两个失了智的大龄吉祥物兼人型看板。

安迷修手里牵着的气球是免费的,见一对给一个。他本来还在因此庆幸自己买饮料平生被再来一瓶除名的鬼运气终于翻车了,直到他摁亮手机屏幕,目睹了年月日后跟着两个牛气冲天的大字——七夕。

雷狮捋了捋额上青黑色的刘海,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阴恻恻地一瞥他那个在旁边左顾右盼的同伴:“既然来了都来了,那就走吧。”

古往今来,这句“来了都来了,不如去看看吧”果真驰名中外,不知道坑杀了多少绿林好汉,折损了多少金银财宝。其效力之立竿见影实在使人缠绵悱恻,使荷包形销骨立,不失为导购之法宝、传销之秘籍。

再凝视着雷狮迟钝得仿佛慢动作回放一般的脚步,安迷修叹了一口气。

“雷狮,你有没有听过有人请甲乙丙丁吃饭,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留下的故事?”

海盗头子虽然心情差得像块宇宙垃圾,但终于肯用正眼瞧他:“啊,什么?”

“有人请了这四位客人,等了半天丁还没来。主人不耐烦了,说‘该来的还不来’。甲听了这话,不高兴地走了。”

安迷修刚闭嘴,对面就不吭声了,只是用“再给你个机会考虑一下你有几个脑袋”的眼神恶狠狠地剜着他。

安迷修笑得泰然:“但现在不一样,甲可还没走呢,就等您一句话了。”





02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安迷修本来以为红灯底下亘古不变的九十九秒已经是惊世骇俗了,结果他随即就撞见了游乐园门口茕茕孑立形影单只的雷狮。只消看这一眼,安迷修就明白了:他们被摆了一道,五个人缺席一对半,这还玩个包包。

但目前看来,他如果还不能及时止损,就只能继续跟这个浑浑噩噩自动跟随的光杆司令绕全游乐场拉磨了。

两个人缄默地走着,一前一后。这可不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安迷修走了几步,发现后面脚步趿拉的声音停了。他还在踌躇雷狮怎么会半途而废他那用脚后跟把这些粘土砖统统砸成月球表面的宏图伟业,一转头,看到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紧紧扒在一块铁质公告牌上死死不肯撒手。旁边已经围了一圈红男绿女。

他心下骇然,不知道这小祖宗又怎么个心血来潮法,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

“你这是干吗,快点下来!”

雷狮没有理他。安迷修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尤其是这一水儿无关围观群众已经有点要把“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反动派大帽子扣在他头上的意思了。

絮语琐屑,不过仍然有几句“他想玩你就跟着玩呗怎么这么抠”钻进安迷修可怜巴巴的耳朵里。

迫于舆论压力的淫威,他好言好语地拍拍雷狮的肩膀。

“好了好了,让你玩,让你玩。”

在周遭视线渐渐散去的同时,一股劲风打散了他的棕色头发,接踵而至的是重物破开气浪的呼啸声,和慢了半拍的此起彼伏、开天辟地的尖叫。

安迷修的影子被一圈更大的影子笼住,于是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艘海盗船像波谲云诡的海面上的一只海豚,正气势汹汹地跃出地平线。

一双手不合时宜地重重按在他的肩胛骨上,并且迅速地攥紧。

雷狮一脸阴谋得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安迷修知道自己这回真是上了贼船了。

他苦兮兮地一抿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03

从物理意义的贼船上下来,安迷修如获新生,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异常团结地后退了好几毫米,非常有种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的意思。

如果以前他晕机,晕车,晕船,那么拜雷狮所赐,现在他是晕地球。铁打的前庭,流水的半规管,他真是恨不得给刚刚瞎起恻隐之心的自己赶快赏上两个耳刮子。

雷狮何许人也?恶徒,悍匪,蛊王,人精中的人精!

此时此刻,这位人精中的人精正春光焕发、神情荡漾地在游乐设施上俯瞰群雄,大有万国来朝、紫霞参拜的气势。安迷修把气好不容易喘匀活了,雷狮方结束他的第三次海盗船观光,下来的时候腰好腿好精神好,跟一头冷汗还没出干净的安迷修相比简直是高下立判。

“呦,安迷修,怕得腿都软啦?”

他还不死心地逼近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在语言上狠狠羞辱对方的机会:“这小脸煞白煞白的,去补补妆吧。”

安迷修气结。

“……我天生就晕这个,能陪你走一趟,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那可真是谢过了。”

雷狮浮夸地拍着手,脸上的戏谑分明,看起来连装都不打算再装一装。

他旋即吟鞭东指:“走,我今儿个就带你见识见识世面,安慰一下你那受伤的小心灵。”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这回安迷修就是烧坏了脑子也不会再信雷狮的话了。一个字都不会信,包括标点符号。

他没有闲情逸致去看目的地,只是用斜睨的眼神盯着一脸云淡风轻,好似今天早上的事都翻了个篇的雷狮——安迷修自然不会信这些鬼话。后来的事证明,他是正确的。

雷狮本来也不会管他的兴致缺缺。实际上,安迷修感不感兴趣跟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确实毫无瓜葛。不如说,真正能使他发自肺腑感到痛快的,应该是安迷修脸上那点不会经常显摆出来的吃惊。

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一个橘红色的大帐篷里,财大气粗地给老板付了一百元钱——当然,找回了九张十元的纸币。

老板酷着脸掏出一板有横五行纵六列小洼的塑料模子,崎岖不平,每一个坑均嵌着一颗乒乓球颜色的小弹丸。然后又把小板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举起一杆塑料制动作枪,将颗粒们全倒了进去,末了阖盖,手一递。枪匣里叮当乱响,听着沉甸甸的。

雷狮不假思索地接过来,一鼓作气地上膛,然后屈膝半跪在地上。他把枪托用力抵在右肩,左臂的胳膊肘则撑在齐腰的桌面上,缓慢地、深思熟虑地呼吸了一下。

安迷修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过来。他只看得到雷狮的眼神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神采,把那双精致的紫荆色眸子浸润得格外透亮。

“等着拿大奖吧!”

安迷修不置可否地眨眨眼,环顾过分逼仄的小店。

墙上挂满了五颜六色鹅蛋大小的气球,一个个用白条绑在墙纸上,慷慨以赴,视死如归。墙的右手边则怠惰地瘫着三排从上往下依次缩水的毛绒公仔。最上面的那一排旁竖了个很不走心的“30”,底下是“29”和“28”。

虽然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可安迷修又不是傻的。摆明了中几枪拿哪一排。毋庸置疑,最右上角的那一匹玩具马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他的眼球——他开始怀疑雷狮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在安迷修继续看下去之前,耳畔突然迸发一声子弹的爆鸣,然后是气球破裂的清响,他的视线随之醍醐灌顶地收回到雷狮的身上。

雷狮却犹如完全违背后坐力影响,执着地推动着他那三点一线的使命继续进行。他的脸上比起无动于衷,更多的是若有所思。如果这个时候转过头,他准能看到令他满意的东西。可是他不会,他的准星只落在眼前这块可以毫无保留收入囊中的蛋糕身上。

安迷修的表情趁机从一瞬的讶异进化到深沉,甚至凝重。

下一秒,又是一个气球化作一地狼藉。

雷狮好像被短暂地附身,成了一个沉迷手刃气球的刽子手。可他就是有这种本事,越让人觉得危险,也越为他着迷。

安迷修情不自禁地观察着他的后脑勺与黑色紧身衣的交合处,在太阳的抛光下那里正在沁出单薄的水珠。此时他那还算清醒的大脑里有一口警钟瓮声瓮气地喧哗起来——安迷修,你摊上你的灾星了!

终于,雷狮扣了扣扳机,又不死心地拉拉枪栓,直到从枪口里传出空膛时零件咬合的声音。

一场单方面的虐杀结束了,安迷修长出了一口气。

弹无虚发。雷狮来自军官世家,祖辈在阅兵仪式上亦有惊鸿一面。既然是门里出身,又兼涉猎广泛、浸淫兵械多年,那这运斤成风的水准本来就非纸上谈兵可比。估计用气步枪在咫尺之间打个静物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只是树大招风,几分钟以来心思迥异的路人早就把小摊围了个水泄不通,庆祝一场鏖战结束的有不少,更有明眼人一针见血地戳破:“这气球少了三个!”

安迷修在心里从头到尾数了一遍,又从尾到头倒数了一遍:不错,是只破了二十七个。

老板面色苍白,他还没拿定主意,惶恐接下来的嘴皮子车轮战不能调和二位大爷的胃口,免不了还要见真功夫,但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压着那九十块钱拍在同一张桌子上。

手的主人眼波一横,平白间有种不怒自威的风度。

全场一片死寂,噤若寒蝉。

他向安迷修略一点头,寒光毕现:“去拿,当我打了十局。”

雷狮又一偏头,缜密地端详着那老板和他额头上慢慢滚出汗水的皱纹,吐字清晰、一字一顿地说着。

“不要客气,喜欢哪个,挑、哪、个。”





04

正如雷狮看到海盗船,最起码会情不自禁地停住脚,当安迷修面对旋转木马时,他的理性和感性都没有给他留下多大的选择空间。所以他先是抛锚,随后爆灯了。

平心而论,对于雷狮来说,看着这么一个自视清高还迂腐透顶的家伙角色崩坏实在是件美差——不过前提是,当事人不是他。

存在即合理。要求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彻头彻尾地从你的生命里蒸发实在是强人所难。但如果再给雷狮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愿意在一度红遍大江南北的口水歌背景音乐里和安迷修在谁骑那匹高个白木马的问题上爆发一场维也纳镀金级别的饶舌。

当然,如果安迷修不在场的话,别说这腿短得和柯基有一拼的矮种马了,就是让他坐在地上……

呸!!

他凭什么就非得坐这旋转木马不可?!

作为一个由内而外百分之四百的纯合理工男,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在马型玻璃钢外面淋上一层比蛋糕还齁甜、比脂肪还粘腻的油漆的创意,除了让他在一众温香软玉里显得像一幅野兽主义肖像画之外,究竟还有何意义存在。

至于安迷修,这个浪漫主义狂想者,算了吧,理解他会折寿。

料安迷修,见他应如是。

所以当雷狮百无聊赖地浸泡在这靡靡之音中昏昏欲睡,并且一双大长腿不得不屈尊折成M形才好把自己固定在这匹小马驹身上时,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的余光里一闪而过,他的激动可谓溢于言表。

人群中,只有卡米尔的帽子是绿的!

而且这不单单是一顶绿帽子,这可是顶插了一根白鸟毛的绿帽子!

他喜出望外地踢腾他的左腿,一脚轧在安迷修胯下那匹马白花花的屁股上,一边中气十足地吼道。

“安迷修,停车!!”

安迷修:???

骑士正一偿夙愿心旷神怡,叫这个不整幺蛾子就浑身难受的对头骇得心旌神驰san值锐减。

“What are you 弄啥咧!”

他话还没说完,雷狮早已从木马身上翻滚下来,紧接着一串行云流水的骚操作,眨眼间手触到了最外围的栏杆,一个漂亮的跨栏后头是稳稳当当的落地。工作人员得亏没有吓傻眼,先出动了广播警告,尾随的是保安制动。

可他们哪抓得住雷狮。在运行中的旋转木马上能如履平地,这可是与向心引力的斗争,与地球规律的对抗。这么一个自然现象级别的敌人,他拿定了主意后能在几个两条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一个嘴的凡人面前束手就擒才真是怪事!

于是只见雷狮从容不迫地挣开冗杂的围剿圈,足下生风地冲着卡米尔飞了过去。

曲终人散。

安迷修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木马上,气球还挂在他的手腕,因为撒气,连表面凝固的笑脸都魔性得活灵活现起来。







05

作为人精中的人精的弟弟,从小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卡米尔只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雷狮对上卡米尔能不能讨到好还真不好说,唯一已知的是当他归队时,安迷修的身边已经冷清了六十分钟。雷狮惊心动魄地摸回原路,只看到他一言不发地枯坐在那匹通体无瑕的白马上,心里很是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安迷修就连发呆的注意力也不是很集中。他仿佛在等着谁来,又仿佛没有。

听到脚步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似地扭了过来。距离太远,天光暗淡,雷狮借着旋转木马飞檐上的小彩灯,甚至还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迷修从这上面跳下来,笔直地冲雷狮走过去,脸上确实是带着笑的。

“来了都来了,再去坐个摩天轮就走吧。”

雷狮有点心虚了。天知道从上辈子开始他就没有产生过任何亏欠过什么人的心理。除此之外,他第一次发现安迷修的轮廓在晚霞绯红的掩护下优秀得一塌糊涂。

到了快清场的时间,摩天轮外的队伍变得又短又稀。

他们俩脚上在走,嘴上功夫也不停,一路插科打诨地挤了上去,末了一落座,瞬间刮过一场西伯利亚大寒潮,气氛一度回落到绝对零度。

被托举到最高点的途中,一路炸开游乐园的保留项目,烟花烂漫,震耳欲聋,座舱里热闹得像被硬塞了一串窜天猴,真正是扯着嗓子都听不见。

在这种情况下,雷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安迷修的眼睛。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面点燃着一些冰冷的而温暖的,执拗的而变通的,矛盾的而和谐的情绪。他的脑袋里心不在焉地滚过一些大大小小的鸡毛蒜皮。

安迷修长得确实好看,也就比他差那么一丢丢吧。

如果他自己是那个协同他的手足反抗父亲的宙斯,诸神不敢不为他加冕,可安迷修也当然不可能是那个被他抓来敬酒的伽倪墨得斯——他更偏激,更危险,也更强势。

于是雷狮的心底里迷迷糊糊地钻出一个声音:好了,伊卡洛斯,停止拍动你那蜡做的翅膀吧。再飞向太阳,就真的没有人能把你从海沟里打捞出来了!

倏然有片刻的宁静。

安迷修清清嗓子,被聒噪了一路后,他明显是做好了把天聊死的准备。

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直视着对方躲闪不及的眼睛。

“听我说。”

海盗也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月光从玻璃窗里漏进来,恬静地揉在骑士那张霞明玉映的脸上,把他的英气衬托得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有两种选择。”

安迷修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第一种,转头就忘,像你以前跟我开过的那些劣质玩笑一样。第二种,从现在开始,请做好记一辈子的准备。”

雷狮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光华盛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安迷修的嘴唇嗫嚅着,过了半个世纪,他卡着节拍开口了。

“雷狮,我喜欢你。”

窗外又一朵礼花盛放,跟着一星子炽热的残影落在雷狮的视网膜上。他的紧闭的嘴因为惊讶而微微松开了。

这伙计真有胆子——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骑士的双眸双眸亮晶晶的,看得他有点眩晕——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自然,那通红的鼻尖也难辞其咎,它把他的主人心里的波涛汹涌揭露得可称为惨无人道。

所以雷狮的第三个反应是,从小到大中二癌变皮糙肉厚的安迷修竟然还会对他害羞。

但神使鬼差地,他的头脑终于没有跟面部肌肉达成一致。这是不是故意的,也许将永远成为一桩千古悬案。

不过我们可以知道,安迷修的初恋,是从雷狮的这一句“我也是”开始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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