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カラ一】兄弟阋墙

瞩目:cp为カラ松x一松 OOC有,自捏造有,文风突变有,亲情向与cp向胡乱夹杂在一起的摸鱼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眼前那双野猫一样桀骜而锐利的双眸放射出捕捉猎物一样的眼神,明明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交汇的一切机会,却还是有种视线对上而被束缚住的咄咄逼人感。

カラ松在打心底里感到不妙的同时,开始了为时一整晚的为白天那句话的脱口而出的单曲循环式的后悔。

孽缘的缔结是早餐时兄弟六人一如既往的扯皮,话题天马行空层出不穷,一如既往热闹得一塌糊涂。

连平常在家里最沉默寡言、甚至有点乖张孤僻的一松也受到这霍乱似的病菌的感染。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那个理该被千刀万剐的话题,气氛被胡乱起哄炒得乱七八糟,连那个一直蜷缩在圆桌一隅默不作声的四弟也开口了:“……对我来说,无论是谁都好,都不过是在尘世间互相欺骗和蒙蔽着的傻子而已。”

“啊啊、多么可笑,仅把这种戴上眼罩走钢丝的行径称为爱与友情。”

“如果那些坚不可摧的羁绊不过如此,跟桎梏有什么两样。”

“这个世界也不过是神明的另一个墓地与风尘的渊薮。”

一向习惯于他这自暴自弃的人形速冻机发言,对于常人来说可能还会在心里激起波澜壮阔的涟漪,而松野家的其他五子早已视作日常的一部分——

おそ松面不改色地舀走邻座チョロ松碗里那硕果仅存的章鱼小香肠,摆出难得的长兄气度评论道:“一松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啊……但是话题偏了,所以得分为0!”

坐在圆桌正对面,离着有十万八千里的トド松鼓起腮帮子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喂!おそ松你太狡猾了,明明那个应该是我的。”

与之相对的,チョロ松狠狠挥舞着汤匙,像是要给每个人头上都来一下似的开口抱怨道:“这是欺负吧!这就是欺负我吧?!”

在座的除了把自己的袖子绑到汤匙上摆成直升机的螺旋桨状的十四松和淡定地以喝着蓝山咖啡的神情呷着米汤的カラ松外,都在竭尽全力地把因为那番话造成的一瞬间死一样寂静的冷场以说笑糊弄过去。

松野家的每日例行聚餐将要结束的那一刻、一松精湛得让人根本插不进嘴的独角戏完全落下帷幕的那一秒,カラ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地掀起了那将落未落的幕布。

“那边的lonely boy,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当你最完美的哥哥哟?”

虽然不奢望着对方能给出什么“YES I DO”之类的回答,甚至做好了被泼冷水的准备,カラ松脸上维持着自以为足够招蜂引蝶的招牌微笑。

毕竟抬手不打笑脸人嘛。

“不需要。”

一松摆出一副受了什么打击的样子微微颔首,然后从舌根好不容易嚼出这一句话。

眼神瞬间闪烁起来,握着碗沿的双手转而攥紧袖口的布料,本就板板正正的嘴角真正意义上抿成一条破折号一样的直线。

意识到大家都惊恐地看着这两人间的微妙气氛。他又从牙缝里挤出不屑的一声“嗤”,语气里散发出一种猫科生物被触及了要害而从喉咙里翻涌而出的呼噜声。

其余四个人并非被这理所当然的决断拒绝惊吓到,很少表现出自己内心想法的一松摆出愠怒的神态实在是太昙花一现了。

尽管他的视线此刻正偏向一边,恶狠狠地用望着假想敌一样的目光瞪视着那碗米汤,仿佛它是一只超级碍事的大型史莱姆,但是カラ松还是感到了一种不祥的将要被斥骂和抱怨的怒气。

他维持着笑容凝固在脸上的状态,抑制住从心头泛上来的苦涩和压抑感。

颧肌被高高地拉伸起来,像扯乏了的橡皮筋一样难以再轻易收缩回去。

之后直到他急匆匆地披上风衣伴着一句“我吃饱了多谢招待”逃也似地出客厅的时候,屋子上空还是盘桓着挥之不去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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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遗留在原地感受着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制冷剂的其他四个手足同胞,カラ松表现出了适当的同情与感人肺腑的内疚之情。

同时,也对于这次一松堪比豆豆子生理期一样的怒气值狂飙感到异常不解和不可理喻。

虽然对于其他家庭里的兄弟们来说,这种随时随地哆啦A梦般凭空掏出火箭炮近距离迫击自己亲哥或动不动拳打脚踢高空坠物的相处模式已经非常梦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家六胞胎,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更何况六个人是彼此完全不相像的犹如硬生生套进同一模子里的极端性格。

不如说,哪怕一松发完火把手里的汤匙当做手里剑冲着カラ松的太阳穴精确发射过来,他的感受都会比现在好上一万倍。

カラ松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于兄弟情谊以及可供让步的最低底线已经是能活着出院或不缺胳膊断腿的地步了。

总而言之,他觉得自己今天不大适合寻求路边爱情的悄然邂逅,毕竟脸色阴沉得好像硬吞活塞了一盆新鲜纳豆。

不过他照照镜子的话,可能会被自己那深一道浅一道水土流失严重的抬头纹吓一大跳。

在桥边兜兜转转,盖着从长椅上捡来的昨天的报纸度过了大中午头,经历了跟飞过的乌鸦关于自己的午饭的殊死搏斗,以及目送来来往往以社会人独有的志得意满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的路人,カラ松终于打发走了这漫长且一如既往的一天。

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也许他会直接pass掉回家这个选项。大多数时候自己的存在感都稀薄得仿佛触手可及的空气,唯一处于可视境界线内的则是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加以施暴。

不过毕竟都是兄弟,而且カラ松从小就对某些不善于以言谈举止表达情感的弟弟知根知底,这么多年得过且过地过来,这种模式的维持也有他睁只眼闭只眼的缘由存在。

可如今惹恼了一松,从未见过他如此露骨地表现出愤懑之情,カラ松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应对。

直接回家风险太大,不可知因素太多。

暂缓吧。

他趿拉着脚底的皮鞋,因为穿了太久些许开胶,摩擦得镜面一样光亮的鞋面在滋滋发出电流声的路灯下倒映出自己每天无论何时都能看到的跟其他五人一模一样的五官。

第一个想到的难友是豆丁太,脚步却在写着“打烊”字样的通红木牌前停住了。

啊,有这么晚了么?

肚子应景地一唱一和起来,刚好跟心音达成了默契的同步。

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还是要走上回家的修罗之路默哀,手机微弱的荧光映亮了在外栉风沐雨了一天而风尘仆仆的脸庞。

00:25

完美!不如说,真是个值得祝贺的像朝阳般具有着蓬勃生机的日子。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这个点那几只万年尼特组应该一早就倒头大睡了吧?明天、不,今天早上,一松应该也会把今天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无比乐观地想着,カラ松不禁乐开了花。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松肯定有他感到不满的理由在吧……我说了什么越过雷池的禁语吗?

不知不觉间,身体本能牵动着自己无意识地走回了家门,蹑手蹑脚地拉开和纸门,式神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向自己的被褥。

确认好一切就绪,カラ松开始轻手轻脚地脱衣服,最后计划通一样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并满意地长吁一声的时候,感到他的脑袋被一整片锅盖大小的阴影遮得密不透风。

心说一声不好,他缓缓地,僵硬地,仿佛关节凝滞了一样喀喇喀喇转动着他的脖子仰头看去——直到这时他还以为是撞上了什么灵异事件。

有人正盘着腿坐在他的枕头前方,头部稍微探出,成年男子的躯体刚好挡住了从窗外漏出的空明月光,整个人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只剩下个轮廓。

即便只看到个剪影,意识依旧清醒着的カラ松还是立刻就猜到了——这是一松。

感到自己被极为无礼和不耐烦地盯视着,他挣扎着从暖洋洋的被窝里懒散地脱离出来,并且不可思议地发现四弟并非在梦游。

虽然他平常也没有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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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犯起床气?

因为从温暖柔软的睡梦里被自己惊醒过来所以要进行什么打击报复?

自觉地避过了最让他头疼的选项。

一松不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吧……总不至于为了昨天早上的事耿耿于怀到现在。

尽管保持着相当具有威慑力的凝视,一松还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这足以让一直把心悬在嗓子眼里的カラ松感到一丝庆幸。

这么干瞪眼比起以往真是温柔的发火方式啊……

对方一头未经打理的鸡窝头经过前半夜的翻滚显得更蓬乱了,现在一声不吭地只是坐在那里,倒像平常去理发店时僵硬而戒备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子里除了カラ松由紧张加速起来的急促呼吸声就只剩下不知谁的呼噜和钟表走动的声响。

悉悉索索的例行小夜曲里,一松把自己站成了一座雕塑。

“那个、一松,这么晚了有事吗,早点睡觉去吧。”

心脏噼里啪啦咚隆咚呛地激烈运动着。

对方出乎意料地给了非常迅速的反应:

“カラ松,你还愿意做我哥吗?”

被他这无厘头的问话方式和不按常理出牌的逻辑所打败了的カラ松哑然失笑起来:

“当然。我们可是六胞胎啊。虽然你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又性格恶劣,但让我就这么抛下你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至今为止,两个人的声音都是仅限于埋在对方耳边的悄悄话的程度,所以其余的人也只是咂咂嘴依然沉浸在酣眠里。

耳边传来一阵暖风和轻得像蚊子一样发响的冷笑声,在迷迷糊糊的黑暗里一松嘴角勾勒的弧度显得那么明显。

一阵劲风,比起常人体温还稍低几分的冰凉的缠绕在脖颈上的双手,以及嘴唇上不该有的温热濡湿的触感。

カラ松觉得自己一定还在做梦,但他只用了一秒钟就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抱着啃。

对方毫不熟练甚至凶恶的吻技,让他产生出这种在他人来说你侬我侬情感交流也有宣泄暴力的打架倾向。

与其说是像是被啃,不如说是真的被咬。

他抢在自己的唇瓣被对方锋利的犬齿咬个对穿之前把一松粗暴地推开。

嘴边感到一股不同于对方体液的温热与潮湿,明确地表示出挂彩的事实。

该死的!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想用什么方式暗杀的话,不用直接把他的舌头咬断让他流血而亡也是完全可以的。

危险而暧昧的银丝被倏地扯断,カラ松抹去嘴角那明知成分相似的掺杂进血液的唾液。

“一松!”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顾忌着周围的几个人什么都没发作出来,否则现在可能已经直接扯起领子来吼了。

“呀,生气了。”

像是小时候使坏绊倒了自己那样的语气,满满的恶意织成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蜘蛛网。

黢黑的瞳孔像黑洞一样深不可测,有着引人入胜又退避三舍的魔力,锐利得像把上好的钢刀。

“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早上也是,给我说清楚!”

“别得寸进尺了。”轻蔑得仿佛是对待节肢动物一样的口吻。

“哈?”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真是让我发笑。”

カラ松被一松那冰凉得要命的视线刺穿了,眼底的水纹开始仿佛甩干机般剧烈摇晃起来。四弟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仿若在编排着一场无关人员的悲剧。

“你——”

“真好听啊,カラ松 。是哪家的神明大人发明的‘哥哥’这个词呢?”

“嘛,借花献佛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但是对我这种理该腐烂在陈旧的回收站里的不可燃垃圾来讲,‘哥哥’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啊。”

骗人的,说谎的。

从多久前开始就意识到了,这家的主人,这家的儿子们,甚至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喜爱着,希冀着,自己给自己划定一条行星运转轨迹一样一成不变的铁牢。

呆在这里就可以安心了呦。

假装着世界今天也平和完满地运转着,假装着自己和周围的景物绝对静止着,假装着永远互相爱着、互相恨着、互相帮助着,一直到这个悲惨的箱庭海枯石烂、得到最高位神灵的惩戒为止。

完全意义不明啊。

比起一松看穿一切的犀利确凿的模样,カラ松的表情却是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想问为什么?”

“啊,那当然是因为我最讨厌你们了。”

“在饭菜里下毒、用匕首暗杀、用枕头闷死、从楼梯上推下去,连这些都已经厌烦到懒得去做了。”

“カラ松,即便如此,你也要用‘哥哥’这个词来粉饰太平吗?”

搞什么啊、不争气的眼眶,不要自说自话地通红起来啊。

カラ松至今为止,第一次听到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一松这样不留余地且不留情面的答话。

这是远远令他感到心寒也是绝望的,来自自己最担心从小最挂念的弟弟嘴里的话语。此刻的他被确实地也极度痛苦地撕裂开来,脑袋里湿答答粘糊糊已经什么都没有在想了。

一松还维持着埋在他耳边的姿势,不明所以的人也许会当做兄弟间情义深厚的耳鬓厮磨,但是只有也只能有这两个当事人才会明白,这是种多么脆弱得比薄纸还不堪一击的纽带关系。

连カラ松自己都没意识到,毕竟这个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人已经被自己下意识紧紧囚禁在臂弯里了。

对方就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玩具老鼠一样频繁且无规律地颤抖着,因为不常锻炼稍显瘦小的骨架最深处的心脏鼓动声随着肌肤的贴近清晰起来了。

惊愕地抬起头,借着微妙而不透明的乳白色的胶态月光,隐隐映亮了一松眼里不易察觉的水光。

不习惯于外人如此粗暴地侵入自己感觉良好的防御领域般,他剧烈地在カラ松怀里挣扎着,也已经丝毫顾不上身边大字型做着伸展运动的十四松会不会被波及到了。

慌乱的喘息间的啜泣声仿若技术娴熟的羼水一样让人几近难以察觉。

但是在这么近的连接吻都没有任何难度的距离里是响雷一样的音量。

“嗯。”

カラ松从未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任何人,无论男女,如今第一个破例的是自己的四弟。

他却不觉得矫情或有任何不适应,反而从心底里感到无比的庆幸。因为这个正被拥抱住的小孩子一样想要挣脱出去的人差一点就从他的眼前溜走了。

就像那个在某分某秒消失在人群里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自己。

但是迄今为止,还好,你还在啊。

“别想用这种荒唐的话来赶走我呦。”

カラ松不可能也不会知道,在这一刻一松短暂地停止了动作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奏效了。

“你对我、对我们兄弟几个来说,无论何时,都是最重要的家人啊。”

他的语调极具安抚性和轻柔性,虽然脸上那懦弱的泪痕还没被夜间的暖风烘干,却显得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可靠起来。

“不要妄自菲薄了,我们都只是单纯地、发自心底地爱着你而已。殴打我啊、欺负我啊,都无所谓,我想要的只是跟你一起欢笑着度过每一天的生活而已。”

“这么说有点说大话的嫌疑了吧,但是这可是大实话啊哈哈。”

“无论何时,哥哥的怀抱都为你敞开呦。”

爱这个字眼,在舌尖熨烫了很久,最终吐出来的时候变得结结巴巴甚至没有什么可信度。

“啊哈,有点肉麻也没办法……我就把肩膀借给你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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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把脸蹭在他衣领与脖子交界处沉默得像个木偶一样的男子带着略微的哭腔,声线就像新生幼猫的嘤咛声般怯懦:“笨蛋。”

中了毒般疯狂地把本不应展露出的一面显示给他看的自己也是。

都是大笨蛋。

僵硬了一天的嘴角微微平滑起来。如果现在两个人抱头痛哭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了又会被当做笑料的吧?

管他呢,反正现在的感觉很舒服。酷似躺回子宫里和其他人隔着羊水感知存在的时候。

被一直最讨厌着到恨不得杀死他的地步的カラ松抱着的感觉也就这样吧,不如说。

讨厌(喜欢),超级讨厌(喜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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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松的土耳其烤肉子螭@军用小绵羊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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