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色松】no kill no life [ABO存梗]

【瞩目】:文不对题,一家六人杀手黑化设定,虽然是ABO但是我偏爱AA所以全部都是Alpha……请注意避雷wwww(本篇为清水)。

cp为カラ松&一松,硬要说的话还是カラ一。

写到最后文风可能有微妙的变化ww!

结局莫名其妙,因为是存梗所以以后可能会补全…………吧……

以上。


古希腊名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过,人的手只有还淌着血液属于它的主人能灵活地运作时,才算这个人的一部分。

倘若它被连筋带肉齐根斩断下来,那鲜血淋漓的让人心生怖惧的肢体便已经不属于这个人了。

那么这具面朝黄土背朝天倒在底下的尸骸,恐怕已不能称之为人了吧?

面容和肌理都变得大理石一般冰冷且坚硬,起初嘴里还喷薄出的微弱气息也完全冻结在喉头了,唯有两只眼睛还紧紧地锁定着昏暗的云层重叠的苍穹,像是犯了乡愁的候鸟。

他那光圈一样扩大的瞳孔里的凄惨死相始终让カラ松感到一股从背脊窜上来的寒意,逼迫得他不得不压抑住生理上的厌恶感扯着他的眼睑盖被子一样蒙住两只眼球。

此处是一条羊肠小道的尽头,跟喧嚣繁荣的外界分割开的人为结界,所以至今为止,除了カラ松外还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可怜的死者。

カラ松把将他的裤带塞得鼓鼓囊囊的那个大麻袋艰难地掏出来,在空中捉蝴蝶似的挥舞着,用气流撑开那宽大的开口。

对这个冻死在严冬里的醉汉般的尸体,他并没留什么情面,动作毫不轻柔,就像只是在把一个等身人偶套进袋子里。他甚至没有忘记把被随手掷在地上的那块砖捡起来一起扔进去——

实际上就是这块砖粗暴简单地夺去了这个人的性命。

过程也相当简单粗暴,没有一波三折的波澜或冗长繁复的铺垫,カラ松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扫堂腿撂倒了对方,用还空余着的右手打飞横在胸前的匕首,然后用了足以敲晕一头牛的力度朝着目标的太阳穴狠狠拍下那块他即兴搜刮来的砖头。

结局显而易见,这个相对于他来说稍逊一筹的瘦弱男子丢掉了苟活于世的权利。

胜者是カラ松,他的奖赏是悬赏人给的几万现大洋。

这点普通的白领族日以继夜加加班或者连这种苦力都免去出,在修罗场熬上半年多的工资,就是败者这一辈子创造的全部价值了。

カラ松在砖头敲在对方颅骨上散发出钝响的时候,不自觉地想起了用指节扣西瓜的敲击声,进而回想起了委托人面对着他那仿佛来菜市场挑西瓜一样的语气。

大概在这种人眼里,碍眼的人也不过是西瓜吧。

切开,拍烂,榨成汁。

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就像他们一家六胞胎,游走在地狱和人间那根易断的钢丝上。

天知道父母那两个Beta的普通结合是怎么鬼斧神工地生下六个生性迥异的Alpha的,为此他们甚至还遭遇了夺去性命的飞来横祸。

第一次动手杀人也是为了替无故惨死的父母报仇,在意识到死亡最多不过是把对方脑壳豁个碗大的盖的时候,刚刚觉醒的他们六兄弟血液里暴戾的因子就已经被激活了。

想必方才那丝稀薄的信息素也已经被风吹散了吧。

泥地不算干净也不算脏,从鼻孔里肆意淌出的暗红色的血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察觉。

杀人放火的事已经轻车熟路了,カラ松把沉重的包袱抵在后背上,如果过路人看到了恐怕也只会以为是他在搬家吧——轻松的神色,愉悦的眉眼,就差哼上小曲。

几乎没费多少时间,他就背着麻袋找到了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吉普车,钥匙早就从死者怀里摸了出来,于是甩入后座。他退下来又看了一眼,本该贴着车牌的地方光秃秃一片狼藉,就放心地坐回驾驶座。

等待着一松解决完另一个人回来的功夫里,カラ松有足够的时间神游天外。

おそ松一定还在用眼镜布反反复复摩擦着他的“女朋友”——那把从某个被不幸悬赏的军火贩手里顺走的伯莱塔。

チョロ松大概正在跟片区的警视打招呼吧,毕竟莫名其妙流动人口失踪和公物破坏已经让雷子们头疼很久了。

十四松连想都不用想,肯定在用目标的头练习打野球。

トド松应该正在跟他的那帮Omega闺蜜们厮混,一大早上喷了满身Omega信息素撒脂带粉出门赴会差点没把其他人熏死。

至于一松嘛……

难保不是抛下任务跑到一边逗弄小猫小狗去了。

正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准备抽根烟提提神的カラ松视野里瞬间出现了四男的身影,吓得他差点把火点到手指上。

不合时宜地出现的人毫无不请自来的感想,脚下那双人字拖在地上敲敲打打就像打快板,仿佛毫无身为一个杀手应该掩人耳目的自觉。

一松的视线终于转向这边,借此也稍微看清了他的脸,上面干涸已久还未掉落的血渍实在太过明显,更不用提那件被泼了狗血一样湿淋淋的衣服了。

看起来是挑了不大方便的地方下手呢,会是哪根大动脉?

“这回这么快?”

“嗯。”

声音低沉压抑,估计心情不是很好,恐怕是因为刚完成任务一身血腥所以被野猫嫌弃了吧。

杀气太重,猫狗也是能察觉到的。

“先上车吧。”

カラ松潇洒地戴上墨镜,分了一根烟给一脸大便色好像世界毁灭了般的一松。对方腆着脸一点头接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在吞云吐雾的间隙发话了:

“洗衣服的活归你。”

一连几个月都在肥皂泡和沾满男人汗臭的衣物堆里度过的カラ松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但是他不敢说什么,他怕一松把此时不受欢迎的怨气和彼时那猫一样灵巧敏捷的体术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也许以后都不用再洗任何衣服了。

可恶啊啊啊啊!这是压榨劳动力,可是违反劳动法的好吗?!

虽然对于他们这几个已经十恶不赦的人来说法律已经形同虚设了,但是カラ松还是觉得相当心有不甘。

没有推脱的借口,眉宇间露出的阴霾之色被一松巧妙地捕捉到了。他的神色也微妙地变好了一些。

注意到这一切的カラ松不禁对于自己这上下均被欺压的命运感到无可救药的绝望了,他重振士气爽朗地笑道:

“那么休息好了吧?接下来还要去哪吗,赏你免费兜风哟,カラ松boys!”

一松毫无声响地坐进副驾驶座,神态是仿佛没有听到カラ松刚刚的疑问句般的泰然自若,配合上他那一身铁锈味,活像载了一台新鲜出炉的绞肉机。

カラ松怀疑他是大脑断片真的没听到,正准备再重复一遍的时候,他终于淡淡地开口了:

“下地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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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松的土耳其烤肉子螭@军用小绵羊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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