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カラ一】木天蓼先生的情书

1.色松清水向,大概是受到这回圣诞节一话的影响想尝试写写如果收到/寄出礼物的话两个人分别都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2.自捏造有,可能OOCಥ_ಥ。
3.短篇!!
4.顺便一提,木天蓼的俗称就是猕猴桃。
至于木天蓼有什么功效wwww

整整一个圣诞节,松野家都被找不到工作和女票的尼特们分泌出的醋酸泡得晕晕乎乎的。

这也难怪,毕竟他们哪怕分出一半绕着小钢珠打转的时间出来读读什么《现代社会人的自我修养》,下场都会比现在好不知多少倍。

不过总是有例外存在的。一向号称着以不变应万变而穿着pikapika发光的痛裤整日在外游手好闲的カラ松这回就迎来了从天而降的喜事。

当一松不耐烦地扯着歪歪挂在耳边的口罩把一个多变几何体往他怀里塞的时候,カラ松差点以为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慈母般温柔友好地照顾四男的行径终于暖化了这块下水道里的冷硬石头。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啊。

所以他受宠若惊地从口袋里掏出捂得温热的墨镜,嘴角均匀地抹开富含男性荷尔蒙魔力的笑痕。

毕竟这可是他这辈子除了全身直至肋骨断裂的足底按摩之外第一次收到一松的正常礼物。

“Merry——”

话语被咽了回去,腹部来自一松手肘的重击成功中断了舌头的肌肉位移运动。

始作俑者用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狠狠瞪着カラ松捂着肚子肝胆俱裂往外拼命咳嗽的神态。

“kuso松,少自作多情了。才不是给你的圣诞礼物。”

其他四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的日常血腥互动。

在跟次男的相处模式中始终处于食物链最高层的四男匆忙地把口罩拉回去,刚刚好在被在地上快把胆汁咳出来的カラ松发现脸上微醺的红晕之前快步走开了。

方才一松快准狠的一击直拳并不是很致命,甚至可以说是手下留情,但是前几天才从骨科医院拎着石膏腿兔子一样蹦出来的カラ松却有点吃不消了。

他围着饭桌死命咳了半天,差点把肺叶从嗓子眼那巴掌大的地方里呕出来,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频率。

这小子是要谋杀啊……目无长兄!

但他还是把拆开那个莫名其妙的物体当作优先选项,在意识到自己把这个玩意儿举到跟鼻孔齐平吮着包装上的气息的时候不禁被自己这杌陧不安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得浑身一寒。

从一松手里收到既没有杀伤力又还有使用价值的东西,对于カラ松来说太难得了。

这概率就像每天写一些寒酸情诗的国中男学生,某一天突然被暗恋已久的班花搭话了:“哇,你写得真好!”

或者是守在电视机前对着偶像涎水横流的某宅男收到了来自偶像的回信,里面不但夹着下一场演唱会的贵宾席门票甚至还有一本写!真!集!

糟糕,怎么老想些乌七八糟的比喻。

信封上隐隐沾着几丝猕猴桃的果香,是那种仔细去闻就被刮散在空中,不去注意反而若有若无的存在感。

カラ松小心翼翼地拆开这个奇形怪状的信封——如果能被称作信封的话,因为被粗暴地强硬塞进去一大堆不适于用来写字的东西,使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型信箱。

尽管一个成年人费力地开装着钻戒的盒子般拆开一个不规则物体的模样颇显得滑稽,但是カラ松显然顾不上这些了。

看到里面丰富的内容的瞬间,他被夺去了心神。

艳丽的红色和纯粹的白色的粘稠物被打碎后重新浇筑过一样冷却凝固在内壁上——天知道那还能不能被称作包装的内衬,糖果的香甜联合着刚才那已经很难让人无视掉的猕猴桃果香一起充盈了他的方圆三米之内。

那个应该是拐棍糖的、还残留着半截没有被用力掰断,可怜兮兮地躺在里面新娘子一样娇羞待君鉴赏的残骸底下,压着好几片甚至都已经浅浅刺进去或粘在上面的……碎片。

是的,碎片。

再往下深究,信封那深不可测的黑黪黪的底部,安详地沉睡着一个扭曲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镜框架子。

整个几何体简直就是专门为它铺设好的灵柩,那拐棍糖就该是墓碑——尽管已经看着像被人掘了祖坟一般凄惨。

カラ松虽然被这景象吓住了,但是他没有停住继续探路下去的双手,保持着良好而充分的探索热忱一向是他为人称道的闪光点(自封)。

再靠下一点,对,就在紧贴着信封底,那个本来应该是折痕的地方被撑直得一览无余,红白血痕斑斓地粘连着一张仿佛从鬼知道多少年前就不用了的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

他好不容易轻轻地、考古家样把那已经不知道能否称为信纸的被一折三折的草稿纸剥落下来,再展开。

上面歪歪扭扭地用充满杀气的字体写着:

“圣诞快乐。”

没有落款,没有题名,甚至连日期和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一松的风格。

カラ松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被一阵凉风吹成一整个巨大的筛子,他忙着堵住那些大得脸盆一样的漏洞几乎已经用尽全力了——

这张纸一看就是被垫在腿上,在抖着腿并且昏暗的光线下一笔一划用肃杀决绝的力度写下来的,好几个转笔处被红笔入木三分戳了个通透,作者似乎连补救一下翻过来把被戳进去的那点针尖大小的空缺塞回来的耐心也没有,就这么大剌剌地把这张没头没脑的纸塞了进去……

而且,用的还是红笔。

カラ松不禁打心眼里庆幸一松从不在给其他人的信件上写名字。

用红笔写人名可不怎么吉利啊……

于是,这封信,这块糖,这个一看就是被用力压碎的墨镜,还有被挤成沙丁鱼罐头一样的信封,又被カラ松珍重地收拾故人遗物一样地还原回原地。

现在,这个萦绕纠缠着诡异香气却丝毫无法令人食指大动,甚至因为色调诡异而显得格外骇人,仿佛跟咒人用的巫毒娃娃是同一功效的不明物品又被カラ松抱在怀里。

虽然很可怕,而且那死相凄惨的墨镜比起礼物更像咬破手指用鲜血写成的决斗书——

但是,很开心。

カラ松抱着四男的礼物,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许久,惊吓过度的他才从漫游天际一直到冲击出北极光的宇宙粒子的交谈中回过神来。

“不管今天是万圣节还是圣诞节!!!”

“赛高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カラ松也许永远也不会知晓,这封信确实不是圣诞礼物。事实上,这是他家四男为了招惹来的野猫压碎了他柜子里成堆墨镜中的一个的赔礼。

拐棍糖确实是装了的,因为空间存储量不够,所以打了个折扣。而它变得湿乎乎黏答答的特殊效果却是完全超乎计划之外的。

可能也只是因为在寄信人手心里紧张兮兮攥了太久吧。(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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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松的土耳其烤肉子螭@军用小绵羊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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