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Tyrone x Dipper】墨菲斯的长夜漫漫

本文为Tyrone x Dipper,Tyrone为Dip的复制体2号,请注意避雷!
其实是第八话食用后的脑洞w,因为太冷所以撸起袖管来割大腿肉吃了(。•́︿•̀。)。
OOC有,私设有!文笔低劣,如果能喜欢不胜感激……

01
老式复印机嘁嘁查查作响,伴随着噼里啪啦鞭子般四处甩开的电流,把昏暗屋子映得微亮,像久未透气的旧宅拉开的窗帘。

Dipper从玻璃板上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这个点Stan叔公和Mabel早该倒头大睡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担忧会被偶尔起夜出来上厕所的Soos抓个正着。

最危险的一次莫过于某天早上吃饭时,Soos说者无心的一句:“不知道是不是神经衰弱,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二楼拐角处那个的房间里有老鼠的声音。”

Stan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吼着“你该进去把它不留情面地掐死的”,Mabel气吞山河地往喉咙里硬塞着早饭,本来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的Dipper愣是把一块玉米片呛到了嗓子眼里。

所以拜此所赐,黑灯瞎火的大晚上他甚至都不敢开手电或带任何照明设备,尽管他没在做什么坏事——

就当这不是什么坏事好了。

有的事情是会上瘾的,例如复制一个从头到脚跟自己完全相同的人,跟他碰拳击掌一起下跳棋什么的,虽然一起去捕捉超自然生物就是个不大切实际的奢望了。天知道在这个同龄人颇少的古怪小镇里他是怎么在无人能进行同一频道上的沟通的情况下完好存活下来的。

上帝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呀,请把这当作一个青少年派遣旺盛的精力的休闲途径吧。Dipper祈祷似地想着,一边仔细地把复印好的纸张拖出来,抖了三两下平铺在镶嵌般黏连着一层浮灰的木制地面上。

一个十二岁的男生,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姐姐和她的狐朋狗友厮混度日呢?

“嘿,No.2,晚上好。”

眼前跟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年抖擞抖擞筋骨,跟他击了个掌。

“呃,老兄,你用力有点太大了……我觉得我的手掌就像触电了一样。”

“真是抱歉,都是我见到你实在太激动了。”

“同感!”

“哦,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了。哈哈哈!”

Dipper相当不好意思地扶了扶帽子,但是实际上面对着这个与他基本上感同身受的复制体,他甚至不会产生任何尴尬或愧疚之类和其他人交往时的负面情绪。

看,多好,这个发明真的应该申报到总统府造福全人类。

“我叫你Tyrone,没问题吧老弟?”

“当然,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个名字了。”

荣幸从No.2晋升为Tyrone的复制品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深棕色眼神最深处俏皮灵活的滑动宛如恶作剧过后的Mabel,一边得意地用手指戳着Dipper的肩膀一边嬉皮笑脸地把脑袋凑过来。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话真没说错,Dipper迄今为止第N次觉得自己这副嘴脸真是有够欠揍的,到了开始怀疑Wendy瞧不上自己的原因这算不算诸多之一的地步。

没错,自从那次滑稽可笑的舞池派对之后,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个夜晚他把Tyrone从这个可以复制人类的诡谲复印机里拎出来了。

多亏每回个体消融后记忆都会从个体中消除,所以至今为止每天凌晨的二口相声几乎都是崭新的桥段。

“那么Dipper,今天晚上要干什么?下象棋,下跳棋,还是一起看那本解密小说?另外一提,我还蛮喜欢里面的侦探小子的。”

Tyrone深陷在仿真皮沙发的尽头,跟它俨然成了母体和连体婴儿之间的关系——然而那里在白天还是Dipper专属的VIP贵宾席。

“都行啊,长夜漫漫。”

两个人如出一辙地托着腮帮子,不过Dipper因为鸠占鹊巢的缘故还得腾出另一只手来架住这只手臂,这倒也使得他们更容易区分出来了。

“是啊,长夜漫漫。”

同时打了个呵欠。

面面相觑长达数十分钟之后,Tyrone终于被这气氛排挤得呼吸不畅了一样开口道:“Dipper?”

“嗯哼?”

“所以我们今晚就这么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干坐到公鸡报晓?”

“不。现在早就不用公鸡报时了,每天叫醒我的都是Mabel上窜下跳颠三倒四的声音,你应该知道的。”

“当然,我是你嘛。比喻,引申一下意义嘛老兄。”

如果此时有任何外人破门而入,哪怕是向来没心没肺乐天主义行动派的Mabel恐怕也得吓出Stan叔公时有时无的心脏病出来。

两个十二岁的孩子,一张脸,最震悚的却不在这里。他们从神态,到细枝末节的微观也毫无二致。

大到陷入思维循环里不经意时的挠头,脸红先从耳根洪水一样漫上来,抖腿时那通了电门般癫痫着的频率。

小到一呼一吸间气体交换的效率,血管里液体汩汩熨烫过的速度,甚至是心脏敲击后缩回的那毫秒不知所措。

一模一样。

不如说,就是一个人(事实也当然如此)。

试想,你拉开一扇门,本来没有期许着看到什么人影,结果还真在一片凝固的黑色中明目张胆地出现了,并且无独有偶,同时带线木偶一样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你,简直是堪比大晚上蒙在被子里读恐怖小说的感觉。

本体和分身,完全是牵起手来绕着圈团团转就形同虚设的两个词。他们完美得就像一个人,不,就是一个人。

即便如此,却还是有细微而决定性的不同,Dipper从最初做了这个荒唐大胆的决定后就细微地感觉到了。Tyrone从实际意义上来说,比他更具领导力(例如发动那若干号联合制服他),更细心(例如给他在屋子里放的零食),而且也更豁达(例如被水溶解前用温柔无比的眼神安慰他)。

这些在自己身上还尚未达标的东西总是让Dipper感到心底横生的烦躁感,虽然这远未达到嫉妒的程度,却依然像根玫瑰的刺一样扎在心上,一经牵扯便疼痛难忍。

起初Dipper用自己的意识会影响到复制人的性格的自编自演的理论来催眠自己,可相处时间越来越长,从个中发现的差距越来越大。

就像……两个人?

对,就像只在性格上有微妙差距的双胞胎。
这种认知每每使他感到心里有一千只猫在用爪子疯狂摩擦着黑板。

如果他们是不同人的话……

“Dipper?你在想什么,我们可是一个人啊。”

Dipper面色不善地抬起头来,心理活动和幻想都能被看穿的感觉并非美好,即便那个人是另一个自己。

“你也感觉到了吗?”

“是的。”

“……”

“我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只有一点你需要清楚。”

Tyrone调整了一下坐姿,显然保持了个把时辰使他觉得关节都锈蚀了,骨头间隙发出的喀喇声是如此亲切而熟悉。

“我永远是……”

Dipper把头扭回来,保持着这个女生冷战间的姿势并没让他觉得有多好受。

“你的。”

诧异于Tyrone如此直白的洗脱罪名,Dipper露出了一大截眼白,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样狠狠拍着自己的额头:

“抱歉,dude。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想过,可能是最近跟姑娘们待久了也有点神经兮兮的,我发誓。”

好不容易从刚刚那副肖像画里费力挣脱出来的Tyrone上前拍了拍Dipper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挤出水。

Dipper默默在心里想到,有这种眼神下回就再用到Wendy身上好了。

“那么,Classic Dipper,要来一场久违的填字游戏吗?”

Tyrone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少年报,老复印机气喘吁吁地挥洒出那吝啬的一小片莹绿色代表线路接通的灯光把他柔顺而光滑的浅棕色短发染成一只精灵。

未经青春期打理的不显轮廓的脸庞侧线温和得就像写意山水画里连绵的黛色峰峦。
Dipper甚至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水流的波痕。

哦,我的老天,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要,当然要!”

他郑重地点着头,为了将功补过般一把搂过跟他同样还远不到宽敞得硌人的肩膀。

长夜漫漫。

02
Tyrone从图纸里挣扎着扑腾出来,像制成标本封在玻璃匣子里的大白蛾子的殊死搏斗,也像被一口气吹成的劣质气球一样易爆。

每晚看到的Dipper一如既往的眼睛里溢满了期许,盯着他从纸上膨胀复苏就像在看超级英雄拯救世界般闪动着星光。

他是Dipper的头号复制品,自那场两个人双双没有一尝夙愿的舞会后,每天晚上都要经历一番从熨斗底下生还般的再造重生。因此Dipper对他而言既是某种意义上的再生父母,也是一个并不必需的消磨时间的道具。

复制人没有主格,Tyrone只存在于每个被打印出来的午夜,除此之外的漫长时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虫洞之类的地方做无规则运动。

谁知道呢。

他放弃去探究这台老式复印机的来源,不仅是因为活动时间和空间不足,还是因为他根本不想知道原因。

再说,知道了又为之奈何。

当前的燃眉之急却远不在Dipper对于那性格差距的狐疑上。Dipper猜的没错,他的微妙变动正是Dipper潜意识不经意的改造,尽管有所改进,也只不过是他对于自己更高目标实现的九牛一毛而已。

他是Dipper,Dipper也是他。

但是这持续不了太久。诚如他所谂知的,如果不是这朦朦胧胧昏昏暗暗的暗室,聪明如Dipper一早就能看出来的。

他在褪色。

原因很简单,每次复印对于墨量都是莫大的损耗,载墨多年也未曾更换墨盒的老式复印机,总会走到生命的尽头,如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风烛残年。

形式太过老旧,换代到了如今,日新月异的社会恐怕没了它的容身之地。

再也没有东西会被打印出来,包括Tyrone。
Dipper也许还会冒风险顶风作案,帮这老式复印机续上命脉,但难保看似荒诞实际精明到骨子里的Stan会发现这里面的古怪。

或者从最坏的方面想,能复印出活物的,也只有这个摇摇欲坠的墨盒了。

我恐怕不能陪你过完这个暑假了,我亲爱的Dipper。

Tyrone在跟Dipper表演默剧的中途,在心里描摹着这个跟自己毫无差别的少年。尽管这也许有点像自恋,但是他确实发自心底地喜爱着跟Dipper共度的每分每秒,就像搁浅的鱼翕动着腮贪恋着咸涩的海水。

他无比庆幸复制体的思想是不能为主体所察觉的,就像你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蛔虫在想什么一样。否则他这点小心思瞒不了多久。

所以当Dipper心里对他记忆间歇性更替的推断深信不疑时,Tyrone差点笑出声来。

“我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只有一点你需要清楚。”
“我永远是……你的。”

N周目的记忆重叠起来构架成一条狭长的天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不忍睹。Tyrone并不想他亲爱的主体在他们永无再会之期时血肉模糊。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03
就着微弱不易察觉的电子光线和无规则地舞动着的电弧,Dipper跟Tyrone背靠背比着谁接触谜底的速度更快。尽管这常常是宣告平手的结局,两个人永远乐此不疲。

等到Dipper困得终于昏死过去,Tyrone还得把他背回阁楼那张跟Mable毗邻的大床上,然后自己找个地来一场由上而下直捣黄龙的淋浴。

但是现在他肯定还不用再挂念着这些,时光缓慢而轻柔地流动就像清澈见底的小溪。

是啊,长夜漫漫。

评论(6)
热度(22)
 

© 子螭@军用小绵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