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色松]起舞的黑天鹅-上

[CP:色松(一カラ一)]
[words by   子螭]
[分级:R]
新年第一次有好好考虑剧情的短篇(?),希望写着写着不要脱轨ORZZZ!脑洞来源于《天鹅湖》和GUMI的《芭蕾舞者》,有较大改动所以实际上是没多大关联的——中期有原创女配出没(如果我能写到那里的话XDD)。
只是想尝试写写男友力颇高的kara和疑似单箭头的ichi!演剧部设定真的好苏www剧情被搬到初中以及还有各种私设啥的请见谅!!

采用的译名对应如下:
小松             おそ松
空松     カラ松
轻松   チョロ松
一松            一松
十四松           十四松
椴松            トド松



01

“爱情的力量终于战胜了魔法!”

场下稀稀拉拉地响起断片的掌声,二道幕缓缓降下,不知又有多少人睡眼惺忪地在打哈欠。

眼睛被笔直的镁光灯刺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厚重笨拙的裙撑把下肢的感官和躯体的其他部位一分为二。

她的目光紧紧跟着聚光灯旋转的轨迹。


噢,那只戴着金冠的天鹅走了。


02

“松野,干得好!”

松野空松一边听着狭窄而散发出恶臭的洗手间里的水声一边往脸上胡乱抹着卸妆水。

“多谢,要不是你临场发挥,我的忘词肯定就把这场表演搞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长满黑斑的镜子里那张脸。修脸用的深色修容粉和隔离霜亲昵得不分你我,伴着顺流而下的眼线笔一起粘糊糊地在这张跟他共处至今的脸上安营扎寨。

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在小树林里匍匐已久的特种兵。他想道。

跟空松并排挤在一起的男生顺着视线望过去,也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苦涩:

“剧情需要,剧情需要。何况学校报销呢。”

对方又贴心地递过来一张湿巾:“喂,松野,别哭丧着脸了。毕竟这可是毕业前最后一次汇演了啊。”他从鼻子里狠狠抽了一口气,像一尊堵了的马桶:“再说,反响比之前好多了。”

是的。好多了。

最起码,没有在谢幕的时候喝倒彩的了。

他把湿巾狠狠往眼眶上抹,刺鼻而鲜明的草莓味取代了脸上汗水与乳液交相辉映的味道。一串色泽明亮的水渍被挤到黑粗浓密的眉毛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手间里传来杀猪一样的嘶吼声,女厕所外的长龙里有不少抱着看戏心态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投射过来。

“眼睛!到眼睛里去了!!”


03

松野家六兄弟本应整齐地绕着圆桌围成一圈,就像他们生来如此,每个人都占有天平上那六分之一的裁决权一样。

面对着面,肩并着肩。

这是造物主的玩笑,也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赏赐。

可如今,这种对当事人而言真理般的平衡被打破了,有一角定海神针被撬去了,这个认知就像在他们心上也切去了六分之一的左心室一样,随着血脉的喷张痛在四肢百骸。

反复去了电话无人接听只是加深了他们的疑虑,房间写字台上冰冷整齐更是让他们坐立不安。

身为长男,小松在此时又一次表现出他颇具领袖气质的领导力:“大家先别慌,冷静下来。”然后转头用稍显担心的神色望着一副难产样子的轻松。

“我们先梳理一下,谁跟他见过最后一面,”小松艰难地咽下口水,比起其他人,身为长男的失职好像刀在剜着他的大脑,“我像平常一样跟他分开,然后就一直在学校呆到放学,之后去了书店。”

“反正是拿从我这借的钱去买游戏吧,小松哥真是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啊。”椴松勉强地挤出一个调侃的表情,吝啬得像牙膏里的那最后一块,满头的冷汗把他的不安暴露无遗。

但是这拙劣的演技显然奏效了,像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铁青的脸色终于有了阴雨转晴的预兆。毕竟一帮热锅上的蚂蚁非但找不到人,还反而可能把自己搞丢。

“非也!我是去买小黄本了。”

“哎————等等,这种话是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好伤心啊,我的钱竟然被花在让你用来消磨荷尔蒙上!”

“不是椴松叫我长大成人的嘛。顺便一说,以前买的也是工口游戏呦。”

“哎——————!”

“惊讶什么呀,早就到了这个年纪了不是嘛。再说,到现在还没对着什么撸过才会真的被看做性无能啊。”

轻松的脸红得已经发紫了,他恼羞成怒地拍着足下的凉席,露出了从给老师去过电话之后的第二种表情:“给我安静!”

“性无能松,你终于复活了啊。”

“不要说得好像我快死了一样,而且那个性无能松到底是什么啊真是意义不明!”

“性无能松就是性无能松啦,对吧,性无能松。”

轻松正准备一跃而起破口大骂,却被椴松又强行拉了回去:“好了,轻松哥——既然大家现在都冷静下来了,我们还是继续吧。”

不得已被硬生生摁回原地的轻松只好压下心头的火,没好声好气地迅速说道:“我一整天都跟小松和椴松呆在一起啊,我们可是一个班的。既然他没见到,那我整个下午应该也没遇到过他。”

闻言,十四松眼睛里的阴霾厚厚重重地铺陈开来。

“我……我也没有。”

“十四松?”

大家这才发现十四松的神色是一反常态的慌乱。为了今晚这一出,他甚至把一天到晚挥舞着的宝贝球棍都扔在一边了。

以往没心没肺充满干劲的十四松也会有这样彷徨无助的时候啊,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刻显得都更像一个小孩子。

“会好起来的,十四松。”小松率先扯破这胶着粘腻的局势,眼神细腻得就像在摩拭着珍爱的宝物。

“我向你保证。所以,请放心。虽然我平常是个吊儿郎当的哥哥,但我终归还是长男。”

随后话锋一转,转向身边那个沉默已久的兄弟,自从听到有人夜不归宿而且给学校打电话未果后,他就一直双手交叉撑着腮帮,目光不知道是涣散还是集中地在神游天外。


“那么——空松,你今天遇到过一松吗?”

小松几乎猜到了次男的断然否认,人尽皆知从小到大家里最不对盘的就是一松和空松,他们就像一对反义词,又因矛盾的同一性而辅车相依。

但是这只是“几乎”。

空松慢慢开口,变声期低沉沙哑的声线在兄弟间显得他像混入小人国的格列佛。

“是的,他来找过我,但看到我走过来一句话都没说。”

小松倒吸了一口气,这不是一松的作风,见到空松不损几句揍一下而且一见面就走,实在太反常了。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意见,显然都觉得这点值得推敲。

“而且——”空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加快了语速:“因为不大放心所以之后我就跟过去看看了。结果,看到一松似乎跟一个女生在说话。因为离得太远,我只看清楚了,是初二的校服。”

他为了反复确定自己回忆的准确性,捏着太阳穴又重复了一遍:“对,就他们两个人。一松和那个初二的女生,之后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他了。”

几个兄弟一头雾水憋出一脸苦笑。没错,这可能是什么很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它现在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而且似乎反而把已经很混乱的局势搞得更混乱了。

女生?虽然对那个社交障碍来说不大可能,也许只是单纯在聊天吧。(天知道他们的话题是不是怎么钻刑法的空子)

见面就走也很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动机完全不明的情况下就根本搞不懂了,他们又不是在做课外阅读题。

“刚刚一松平常会去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对吧?”小松犹豫着开口了。

“是啊。”只有轻松和椴松在点头附和,而空松和十四松就像处在另一个位面上自生自灭。

“你的意思是说——一松现在还在学校?”轻松接着补充道。

“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可能了。否则我们就只能祈祷虏去他的外星人或人贩子能基于人道主义给他提供吃住了。”

“可是……这个点学校大门都锁了啊?”轻松不安地搓着手,虽说夜深人静还有都市传说的校园确实有点瘆人,但硬着头皮他也会上的。

小松重新披上外套,以招牌笑容催促着弟弟们:“说得就像我们是朝六晚五的模范乖学生一样。”

他的下一句话和眼底森森鲜明的笑意立即让还心存一丝侥幸的轻松跌入谷底:“还能怎么办,翻过去呗。”

一脸蒙逼还在垂死挣扎着“就这么草率决定了真的好吗”的轻松被十四松和椴松迅速拖出了门,空松刚回过神般开始穿那件让人浑身上下难受的皮衣。

“还有,空松,现在去报警,最好赶在大家收拾妥当之前一起在门口集合,否则你就要独显爬墙的贵宾席了。”

小松也踏出了客厅,一时间刚刚还三五成群的房间空得冷冷清清。



所以没有人看到,被留下来的空松眼底的犹疑和摇摆不定。

是时候出发了,这不是该发呆的时候。

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可事关弟弟的安危。

这样只会害了所有人。

第一遍,空松对自己说。

第二遍,空松对空气说。

第三遍,空松对额头和手心自己背上淌下的冷汗说。

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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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松的土耳其烤肉子螭@军用小绵羊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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