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花黑]建国以后不准成精(给TeKa太太的生贺 傻、白、甜)

cp:花黑(狐妖青年花x狐妖幼童黑)

出场角色:解雨臣,黑眼镜

*绝对傻白甜!架空向!OOC一定有!小学生文笔(。)

*途中跳得很厉害,直接把两个人磨合部分跳掉了(懒癌xxx),希望不会大家影响阅读(怎么可能不)!!


01

解雨臣推开油亮的柏木门,一大早上门环霹雳哐啷响个不停,让他差点以为有只啄木鸟选了这座林子里最粗的老银杏搭了窝。

前几天还落了雨的地面稀稀疏疏都是水洼,里面歪七扭八地横躺着尘封了一季的种子的旧梦,还和着迷迷糊糊刚醒来的混沌。

门开的瞬间迎面扑来一阵海棠花的味道,反季节的香气纷至沓来有点不伦不类。

跟黄铜雕刻的貔貅铺首齐头的一个小孩儿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那股眉目间被打磨得稀薄的稚气藏得严严实实,鼻梁上架着一副显得相当时髦而且黑洞一样反射不出颜色来的黑眼镜。

门被解雨臣咣唧一下带上了。他以防万一甚至没忘记上门闩。

门缝挤出来他幽幽的声音:“我这里不是残疾人救助中心或眼科医院,这位小朋友请回。”

“小花爷,开下门吧,九爷让我来的。”

麻雀的姗姗来迟,正是早春的好时节。

02

据说渡劫是个大事儿,特别是对于已经受了八次摧残的狐妖。

而这个据说呢,又久得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一辈传下来的。

图个安逸的年代谁不想过清闲日子。

这渡劫好比考研考博,你志向远大胸怀摘星志,可以,哪一天不期而然落到你头上,能活下去谢天谢地就够了。

然而你不想渡,种种田浇浇花柴米油盐酱醋茶,倒也无妨,大不了屁股后面九条尾巴当风扇使。

解雨臣从小就在个标标准准的狐妖世家里活得风生水起,他爹仗着经商的头脑和不至于太挥霍的手脚把家产置办得挺好,在当地也算个地头蛇之类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解九爷大概是把这句话做绝了,除了应酬酒酣偶尔从裤腿里耷拉下一两根软绵绵的尾巴出来真是毫无瑕疵。

坏就坏在祭祖。

虽说解家已经装凡人浑水摸鱼了几十年,孩子房子仆人都有了,骨子里毕竟还是狐妖。

凡人拜祖先,磕头烧纸钱,往灵位前摆碗筷。

狐妖拜祖先,磕头烧符纸,往灵位前摆十只乳鸽,九只只吃草养大的兔子,八只雏鸡,七只刚会走路的鸭子,六条没毒的小草蛇,还要五条从夏天就冻起来的田鸡腿。

这几样礼一样不能少,都说狐狸精,他们自己反而比市侩更信服这些,也许是心有体会。

总之有次解雨臣跟着师傅吊嗓子,嗯嗯啊啊途中问了句为什么祭祖要整这么多幺蛾子,差点让二月红罚着贴墙倒立了一天。

文革那几年风吹草动立竿见影,很快就有爱管事贴墙根的人抱着一摞清单拍在解九爷桌子上:“九爷呀,封建迷信要不得。狐妖有是有可毕竟不成气候啊,拜它也真不怕晚上偷鸡摸狗。”

天知道解九爷当时是多么想一爪子糊烂这个人的脑袋。

但他不行,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

于是他把满腔怒火移花接木到独子身上,把还在院子里撒欢跟家里鸡鸭鹅玩老鹰捉小鸡的解雨臣拎着尾巴揪过来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顿。

重点在最后一句话:“你得光宗耀祖,修成狐仙!”

就这一句心血来潮的话,坑了他半辈子。


03

入了门是一道藤萝一样的帘子,翁郁地垂下来一颗颗珠子,像挂了柳条的树枝,头顶上的风铃无风自摆。

玻璃珠子不解风情地打在人高马大的解雨臣头上,却给不速之客的脸上抹了几道清风。

进了玄关放眼是被摆得眼花缭乱的笔墨纸砚,瓷器缀满了屋子里的角落,墙壁上的寒江垂钓图权作留白。

除此之外的地方就都邋遢多了,窗台上的灰尘蘸了水能直接作画,简陋的小茶几上一层叠一层都是换洗的衣物。

看来主人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却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两个人在八仙桌旁布阵一样坐定,彼此打量着啜了几口。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免贵姓齐,道上人都喊我黑眼镜,小花爷叫黑瞎子也可以。”

这小孩子还挺上道,解雨臣有点出乎意料。总不至于被他爹派过来锻炼他讲故事和糊弄人睡觉的技能。

“成,那我就叫你黑瞎子了。”

黑瞎子笑意盈盈地望着解雨臣——用脸上除了眼睛以外的五官,小脸嫩得能掐出水。

解雨臣其实有点想把他的眼镜拿下来,这大概是所有人面对神秘事物的第一反应。但是初来乍到就冒冒失失不是他的风格。

“冒昧问一句,您贵庚啊?”

这话里意味可以掘出很多,也同样可以很少。解雨臣一是为着试探,二也是真的好奇。

黑眼镜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又往喉咙里咕咚咚灌了好几口茶水,砸了砸舌品了品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茶叶挺好,城里饼装的毕竟差了些,很久没尝过山里的野味了。”

随后他把陶瓷茶杯摁回桌面,碾出一道水渍:“小花爷这意思,是瞎子还不到来伺候您的火候?”

看来碰上的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解雨臣一边笑嘻嘻地又给他满上,一边用抹布不着痕迹地抹干净:“黑爷多虑了。我只是随口一提,别坏了兴致。”

不该这么轻易涉足雷区的,解雨臣回想起来。问狐妖年龄相当于直接问道行,这就好比你问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多大一样招人嫌。

这么久深山老林子空无一人的生活下,对于这些繁文缛节的敏感程度也迟钝起来了。

就在他准备换个话题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的时候,黑眼镜云淡风轻地莞尔一笑:“无妨。黑某不多不少整五百岁,伺候有不周到还请见谅。”

解雨臣手一抖,差点把抹布当成水袖甩出去。


04

黑眼镜挥挥手喊停,勾起嘴角笑得很恣:“解家的待客之道,是跟来查户口的学的吗?”

解雨臣叫他呛得哑口无言,看着这台超级抽水泵满上了第八杯茶,还来不及心疼接下来将要遭殃的碧螺春。

“我就一个问题。小花爷打算什么时候渡天劫?”

被触及问题的核心,解雨臣咽了口唾沫,盯着茶杯底一片片浮浮沉沉的叶子,希望自己的答案能从里面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见他没话说了,黑眼镜也不愿意讨个没趣:“不急。这最后一关一定要身心都有准备。我和九爷都等得起。”

你们等得起,我陪不起还不行吗?

解雨臣在心里冷笑,暗暗咬着牙。上下犬齿锉刀一样摩擦着。



05

让黑眼镜下厨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这一点在解雨臣路过厨房走向客厅去歇脚的时候尤其突显出来。

这当然不是说他三心二意毫无干劲,因为这对一个已经花了快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呆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的人来说不大公平。也许他把自己的干劲儿用在刷盘子洗碗上更符合资源的合理配置。

解雨臣刚刚一直站在灶台旁边观摩全过程,那一堆本来就不可以称为食材的玩意被烹得焦黑,赶在没彻底面目全非还尸骸健全的时刻之前倒了半锅油,于是这些噩梦般的东西在微黄色的粘稠液体中徜徉翻滚。

所幸他并没在房间里枯等很久。

黑瞎子浑身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同寻常的香味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笑嘻嘻得像尊弥勒佛像,还凹了个餐厅服务员的造型。

“小花爷,您请。”

解雨臣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心里却暗暗为刑满释放的铁锅松了口气。

“我希望等了这么久,还能有点能下饭的东西填饱我的肚子。”

“包您满意!”

黑小二就差殷勤地抖一抖肩上搭着的毛巾。

于是解雨臣几乎是屏住呼吸亦步亦趋地走那条他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路——以往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现在他就像多了颗月亮围着他打转的地球。

黑眼镜毕恭毕敬地拉开椅子,摆上方才解雨臣保底煮的汤汤水水,平常恰到好处的小木桌显得格外拥挤。趁着他转身回去端他那盘山珍海味的时候,解雨臣把筷子捏在手里,在桌子上磕齐了又放回去。

首先被刺激的感官是嗅觉,刚刚那股一直盘桓不去的香气骤然浓烈起来。解雨臣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向盘子里,下一刻就证实了自己的猜疑。

“瞎子。”

“怎么样,小花爷,我的得意之作~”

解雨臣差点一下把攥在手心的筷子捏断。

如果盘子里这碟从女娲补天石上撬下来的东西算是这个人的十成功力的话,这辈子都不用再让他进厨房祸害苍生了。

但是这香味?

他挑眉看着黑眼镜,一双桃花眼里星星点点全都是犹疑。

“恩……还行吧。不过我对原料很好奇。”

“噢,你放心吧,里面都是绿色无污染的有机物。我也不过就加了点迷迭花啦银杏果肉啦冬青果什么的,又兑了些野蜂蜜。”

这些东西都无碍,但是不同的成熟期和花期是怎么做成这个大杂烩的啊……

细想下去似乎更难以下咽了。

不过这香味闻起来倒像是普通的家常便饭,也不知道黑瞎子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解雨臣忧心忡忡地看着那盘被映得玲珑剔透的胶装粘稠物质。他终于开始对之前自己不假思索就让黑眼镜下厨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如果之前这碟菜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西施貂蝉,解雨臣还能忍受跟它共处一室。但现在它毫不娇羞地一撩盖头满面油光一鼻子黑头用绿豆眼冲他夺魂摄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它在自己胃袋里翩翩起舞。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用食指和大拇指砂纸般打磨着两颊。

“在我吃掉它之前我还得问一句,这菜有啥名吗。”

黑瞎子眼睛一亮——不,是眼镜片一亮。

“花儿爷可算问对人了!这菜名嘛……”

他一边说,一边兴高采烈地把那盘菜倒到解雨臣碗里的米饭上。

解雨臣表情五光十色地看着祖母绿色的汁液滴滴答答渗入洁白无瑕的米粒之间,蜿蜒流淌就像一条墨绿色的蛇。

完了,我的味蕾和这碗米饭都被强暴了。

他用绝望的眼神望向黑眼镜,脸上榨出无处搜刮的笑容。

“就叫青椒炒饭。”


06

我们是一堆青椒炒饭,
青椒炒饭特别香,你知道吗?
我们正在沙漠里,
沙漠里没有青椒炒饭,
这怎么怎么活。
所以你们要感谢我,
因为我给你们带来炒饭
虽然现在只有两盒半
但是总比没有的强。
来来来来来,我们就是青椒炒饭帮。
来来来来来来,我们就爱吃青椒炒饭。
来来来来来,你听到吗? 
虽然你们也是绿色,
却没有青椒和我亲。
啦啦啦,所以青椒炒饭给你们吃,
给你们吃,给你们吃。
我们是青椒炒饭帮,
我们是青椒的好朋友,
当然也爱白米饭,
但是混在一起最好了。
哦,忘了还有肉丝,
忘了还有肉丝,
YOU JUMP,I JUMP,
YOU JUMP,I JUMP.
肉丝肉丝,啦啦啦啦……



07

“瞎子你……去过沙漠吗?”

“去过,我之前几乎把国内逛了个遍。”

这剧本不对啊,一个工于写作的大诗人发明了流芳千古的东坡肉,一个游山玩水四海为家的徐姓驴友发明了当时美观值与实用性并存的运动鞋。

看看黑瞎子。一个老不死了五百年四处留种的散仙,这他妈发明的是什么?!!他不如直接把在沙漠打牙祭的压缩饼干熬成一锅粥!

解雨臣越想越来气:“再给我一卷纸!”

黑眼镜平视着他,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边递纸边啧啧道:“小花爷当真生得好皮囊,如果不是在这穷乡僻壤,出道都够了。”

“出你麻痹。我现在出恭都来不及。艹,你加了多少泻药!”

黑眼镜小嘴一咧笑得天使一样甜:“实不相瞒,我加的春药。”



08

黑眼镜不记得自己羽化升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何去何从,天可怜见他那时候还是个整天只知道下地乱跑跑累了就回家倒头睡的小孩子。

地上胡乱地喷洒着还濡湿着的带着血沫的脏器,小小的肝和肠混杂在大人们中间精致得像玩具。

黑眼镜小心翼翼地掀起他藏青色的袍子,蹲下来看着曾经的那个自己。

两只腿筋脉被挑断,呈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好像还在跳着致命的芭蕾舞。一只胳膊早就飞得没影了,另一只还连在身上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他爹送他用来防身的生日礼物,正是这把小刀刺穿了倒在他身上那个人的下丹田。

他的视线上移,那个本来应该有两颗眼珠的地方深深凹进去仿佛经历了一场陨石的袭击。

最后一道天劫。他想。然后合上了肚子里还含着他的刀的那个人铁青的眼皮。

第一次是出生时难产差点克死母亲,第二次是逃难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几根肋骨,第三次是差点饿死在路边被野狗吃掉,第四次是打水时掉进井里,第五次是家里起了大火,第六次是误吃了耗子药,第七次是被蛇咬,第八次是晚上发烧好几次没了呼吸。

诸如此类每渡一次劫,尾巴就多一根。

他还记得前夜偎在母亲怀里,母亲絮絮地叮咛,一双眸子被烛火映得透亮:“渡了天劫,咱家就不愁吃喝了。”

现在呢?爹呢,娘呢?

我位列仙班了呀。

咱可以过吃鸡腿的日子了。

黑眼镜颤颤巍巍地去摸自己的眼眶,反色世界陌生得让他害怕。泪珠一串串划出来,把视野里的黑色与绛红搅混成乌泱泱波光粼粼的一片。



09

“所以为什么是青椒炒饭?”

“我之前游历的时候,没带够盘缠差点饿晕过去。一个老太太好心给我盛了碗。当时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

“谁问你这个了……”

解雨臣心想,好一个黑元璋,这锅翡翠白玉汤真是把我害惨了。

“这食材里既没有青椒又没有肉,都被你吃了啊。”

黑眼镜闻言得意一笑:“真是瞒不过花儿爷。”

利刃般犀利的眼刀把他戳了个心飞扬。

“实话实说,我自己尝了味儿也觉得不像,就施了点小法术。”

……

…………

“我日你奶奶个腿!!”

解雨臣想,下回给他爹写家书,必须参上黑眼镜一本。但这话又不能太绝,显然他也并不是很想自己挨这临头一刀,万一换个絮絮叨叨的老学究过来叨扰他,日子更没法过了。

“很好,以后,我进厨房,你必须在三丈之外。懂不懂?”

“懂懂懂,花儿爷说得是。”

黑眼镜头捣得像捣蒜。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肤白貌美的大金主了。

——小屁孩真不好哄。

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滚,给我麻利地滚,上个厕所你还围观啥?”

于是黑眼镜伴着被砸到头上的厕纸夺路狂奔,怨气载道地关上了门。

窗外的两只麻雀刚好落在铺了一地的花瓣一样旖旎的银杏叶上,僵尸般蹦蹦哒哒活动筋骨。神色自若好像这里不是它们的加油站而是跋涉万水千山后的伊甸园。

这是解家的升级版日常。

End




一直很喜欢盗笔的cp,尤其是花黑和客邪……但是因为水准不到憋了好久,感觉一写就会OOC。但傻T又点的花黑,就乱七八糟扯了一堆希望考据党不要见怪w!

PS:特卡你看黑爷这么幼你还忍心吃他的肉嘛xx

总之祝Teka太太新一岁更文触更画触全面发展均衡饮食xxx总之加油继续产粮嗷嗷嗷!!期待ww

2016-02-19  | 37 17  |     |  #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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