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カラ一】歇斯底里 02

words by 子螭

•cp:色松(カラ一)

•精神疾病有

•分级PG

•第八集小松侦探paro,空松一松双胞胎,其余四人没有血缘关系

•OOC一定有!!文笔渣裂











01

来开门的是个和空松同岁的成年男子,眼睑懒洋洋地耷拉在眼球上,像打烊后将落未落的卷帘门。而目光呢,从那人为营造的百叶窗里瞥出来,又毫不留情地片刻间从头到尾把空松洗刷了几遍。

本来来人眉宇间的阴云就已经积了一大片,因为领子被猝不及防地扯了起来,鄙夷不屑的神色更加心安理得。

“我想您是认错人了。”

骨节崚嶒的双手攀上对方因肌肉紧绷而结实坚硬铁块般的胳膊,肱二头肌的触觉从汗衫底下传达到指尖。

“不、只有这张脸我绝对不会认错!”

被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揪小鸡一样压制住了,这个人目光里的杀气明显随着时间增长越来越外露,说话的语气也逐渐不客气了起来。

“也许您需要冷静一下,他已经死了。”

空松舌头底下压着的反驳被他咕咚一下咽了回去,指关节又暗暗使了几分劲,仿佛只要松了手对方就会自我蒸发消失在面前。

下颚被空松的拳头垫得老高,与寄来遗书的一松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仆人被迫仰着头,鼻孔直勾勾地盯着空松。

“你这家伙怎么不听劝啊?我说过了吧,放开。”

一边怒目相向地瞪着空松,他一边开始拉扯弹簧般尝试着把两个合金浇筑成的胳膊拉开。

空松径直无视掉对方语气里碰撞蓬勃着的火星,喘着粗气面红耳赤地跟他王八瞅绿豆。

他的几根指头好像蜱虫的口器,这让来者产生了一种,即便扯下了他的胳膊,他的手指也会像扣子一样紧密黏接在领口上的错觉。

“两位且慢——”

“一松”抬到一半将要踹到空松身上的脚听话地悬在了半空中。



02

从有着烟蓝色太阳花印花的陶瓷杯里,躲躲闪闪地映出头顶珠光宝气的金黄色吊灯的影子,围绕着挂了一整圈的水晶,把本就年久失修有点昏暗的灯光甩得七零八落。

墙壁上悬挂着说不出名字和主题来的鲜艳画作,显然除了陪伴一下这颗孤空高悬的顶灯外没有留下更多的寓意。

不过风水轮流转,等到百年后这些沉默寡言的画也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宏图巨制。

空松对着杯子里荡漾起一个个小水纹的咖啡发呆,他知道光这一杯就可能是比他的命还值钱的东西,只是他目前无福消受。

管家和开门的二重身并排正襟危坐地坐在对面,而他仿佛做了错事被大人抓现行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郁郁寡欢。

“空松先生应该是有些误会吧。这也不能怪您,没有事先解释清楚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空松一声不吭地听着,心里却在满大街跑火车。

当时要是多加考虑就好了,寄遗书过来的本人怎么可能会出来给自己开门呢。

要说失礼,给别人造成不快的事实胜于雄辩——更何况这里毕竟是一松的地盘,冒犯他的下人就等同于直接给他脸色看,本来他可能就在东躲西藏,自己表现这么过激,恐怕就更不会轻易露面了。

不过一开门就看到这家伙真的是太shock了……也怨不得一下子就大脑充血一个箭步上去把他揪住了。

但是管家的说法就真的可以全盘接受吗?

“哪里,我也失礼了,希望这位——呃,先生也多见谅。”

果然,一旦视线触及到这张脸,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被翻了牌的冒牌货对于这个一上来就对他动手动脚的新家主已经表现出了极尽所能的不满,从被劝架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不肯正眼再看空松一次。

于是他勉为其难把象牙黑的眸子装模作样地移到对方身上,视线却直接在空松胸前开了个洞,毫不委曲求全地穿透出去,明明盯着的是人,映像竟然如同曝光不足的胶片。

“让您见笑了——您可以随便叫他,坚持用一松老爷的名讳也没有问题。”

年过花甲的老管家用明亮而不晦暗的眼神望着他,里面写满了真诚以及即将解甲归田的如释重负。

“他被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之前的记忆了,虽然很可怜,但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毕竟因为他是一松老爷的替身。”






03

据说有一对从小分离的双胞胎姐妹,几十年后命运使然久别重逢,才发现无论是家具装潢,门前的信箱,还是丈夫的职业,甚至给自家宠物起的名字都如出一辙。

人们管这种大千世界里数据采集来的弱水一瓢叫做巧合,殊不知人的性格有高达百分之五十都是由梯子一样的双螺旋体早有预谋得来的。

关于双胞胎远隔千里心理感应的事例也不胜枚举。

所以空松一直,也从来未质疑过地坚持着,弟弟一松依然在这个地球上跟他共享同一片土地的事实。

这股刮来的风也许曾拂过他的面,这滴落下的雨也许曾淌过他的脸,天边无往不复的流云,可能也构架出一样的景致。

哪怕,哪怕,他所怀念的这个一松已经完全独立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一个不切实际的架空的幻想。

甚至是自己的穷追不舍已经完全成为了徒劳无功。

就算那个背影已经,再也不会转过身了。

…………

……





04

空松在豪华得跟总统套房有的一拼的主卧里清醒过来,睡眼惺忪望着穹顶香槟色的织物面壁纸一言不发了好久,才想起来今天是乔迁新居没有闹钟的第一天。

让他不费吹灰之力(除了身份证,出生证,健康证和大学毕业证书)就中饱私囊,打心里还是忍不住惴惴不安的。

跟弟弟同居一个屋檐下倒无伤大雅,可是渔翁得利就没有那么好听了。

他把扔在床单上团成一团的衣物拾起来利索地套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的手机,正苦口婆心地说教着他早已日上三竿。

由简入奢易,真是万恶的capitalism。

皮鞋鞋底蹭过松绿的毛绒地毯,他从二楼轻手轻脚地走下来,顺着走廊一路走过去,不少佣人工作早就步入正轨了。

饭厅还有东西吧?

怀着这种侥幸,空松来到餐厅,果不其然看到有一辆林肯车那么长的木桌上摆着琳琳琅琅的甜点和小吃。

他被这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的贵宾待遇吓得差点倒退几步撞到墙上。桌边站着的男仆见状面带微笑地冲他点头示意,然后拉开了椅子。

“谢谢谢谢。”

他手忙脚乱地走过去落座,毫无说服力地给自己的晚起开脱。可是对方毫不领情,或者说,毫不在意。

玻璃杯里的牛奶保持着温暖却不烫手的热度,顶层的奶皮仍然吹弹可破,而至于硬食呢,也清一色的清淡而不寡然无味。

匆匆扒拉了点东西入了肚,空松说话也有底气了。他开始尝试着和打扮得和他的头发一样服服帖帖的仆人进行交流,对方在意识到新家主并没有多少架子之后,客套话也少了很多。

弯来绕去终于谈到了核心的问题。

“一松老爷……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空松在心里嘀咕着。

财运这东西又不是说来就来,有人喝凉水开啤酒坐地日行都能日进斗金,有人终年忙忙碌碌到头一无所获。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为了使男仆觉得被肯定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他在世的时候,跟你们提起过我吗?”

银筷子清脆地落在筷枕上,好像手指在琴键上叩击。暖得弥漫出太阳香气的一片日光被反射到开着朵金盏花的餐盘里。

“非常抱歉……没有。临终前老爷才跟我们说起这件事情,他之前一直守口如瓶。”

注意到了。

他的眼球像停止自转的地球一样荒唐地凝固住了。

回忆的时候,视线怎么可能不会往左下角偏转?更何况回答得这么流利,简直是在背演讲稿。

brother。你绝对有事在瞒着我。

不管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当作刚刚谈话的收尾。空松刻意留出了个把分钟的空白,然后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只手攥住玻璃杯,掩饰住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微动作。

“那个,this gentleman。并非有意冒犯,您做的很好,可是我能换一位侍者吗?”

男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和迷茫,他仿佛上班第一天就被老板以颜值借口扫地出门的小员工,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老爷您直说无妨。”


“那位替身先生。可以吗?”







TBC




碎碎念:

一晚上摸鱼产物,这大概是周更的最大篇幅了QwQ真的很抱歉!!

剧情有点拖沓其实是因为没有大纲→真好意思说出来啊。

最后,您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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