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凌游】迷汉的幸福生活(脑洞03)

螭型决斗饭团:

排雷:轻微IV→璃




当凌牙迈进客厅的时候,他立刻就被堆满茶几的漫画杂志色彩斑斓的封面晃得头晕目眩。




然后他推开卧室门,才明白过来刚刚顶多算个演习。




很显然,床上堆成金字塔的是从甩干机里直接拎出来后就团成一团打入冷宫的换洗衣物,搭建成半铺半卷的碎花被子旁坚不可摧的雉堞。整个屋子上空夤缘着甜腻的果香和咸涩的饭味纠缠在一起的历史遗留问题,密室杀人案的气氛昭然若揭。




在这种地方还能心安理得倒头就睡的,让凌牙在屋里就差拿红外线探测器找出来的那位正披着校服伏案酣眠中。这不能怪他,冷色调的外套披在身上实在跟写字台的颜色差不了多少,更何况谁能料到游马有床不睡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在这儿呢。




凌牙上去戳了戳他,担心是不是工作走火入魔,突发脑溢血牺牲在了岗位上。




这一戳不要紧,游马脸侧了过来,粘在左颊上的网点纸噼里啪啦掉下来全摔在他的裤子上。接着失去了支撑物的美工刀晃晃悠悠往下滑,像坐滑梯似的。天知道这个人睡得有多死,那刀锋还没收回去,笔直地冲着他的脑门飞下来,跟安了瞄准器一样。




凌牙想都没想,大手一挥啪一下重重按在美工刀上,掀起一阵气浪震飞了其他几张纸,整个人像鸟儿张开翅膀般盖在游马身上。椅子硌在丹田的位置不算舒服,或者说钝痛,但是凌牙无暇顾及此,因为那个被他盖住的家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重心的不稳导致他一时间没法迅速地撤离,但是他好歹还是把刀转了个向。这使他联想起被姐妹开玩笑的居里夫人,动一下椅子就会塌下来的窘迫场景。




“睡得真死啊。”




闻言,睡眼惺忪的九十九游马从椅子上弹簧一样腾一下弹起来,后脑勺闪躲不及磕在凌牙的下巴上,像鼓槌砸到鼓面上那样精准清脆。




“诶,啊,鲨鱼!”




他一边揉着脑袋,头发毛毵毵地蹭过凌牙的胳膊,一边惊喜地转过头来乐呵呵地看着疼得面目扭曲的凌牙。




“我是不是撞到了你啊……抱歉!”




“是的,托你的福我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有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可是实际上凌牙觉得不止下巴,全身都不是很得劲。




他觉得自己受了魔鬼的蛊惑,或者是向恶魔交易了灵魂,此刻胸腔里涤荡着难以言说的冲动,心脏噗噗噗快要歇菜。低头一看,游马被他压得严严实实,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防备心和警戒的眼神纯粹得心里发痒。




噢,如果不算上刚刚那个下马威。




为了掩饰自己呼吸节奏混乱和满面绯红这一点,他装出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先让我站起来我就感激不尽了。”




游马很识相地从他胳膊底下泥鳅一样溜出来。




随后凌牙用腹部顶着把椅子往里推了推,终于从腰间盘突出的姿势里解放出来了。他假戏真做,又不知道无名业火发到哪里去,恶狠狠地把美工刀拨回去砸到笔袋里。






很快门外传来水流声,接着是杯盏碰撞的敲击声,再然后是游马的脚步声。




当一双蓝色皮鞋出现在门口时,凌牙正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对着桌面上的分镜看得入神。




“要喝水吗?”




得到了否定的答复,游马有点失望地把杯子摆回桌子上,砸吧了一口,却发现透心凉,原来忘烧开水了。




凌牙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上的画,一言不发的沉默表情看在游马心里好一阵过山车。毕竟是熬夜赶制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质量过不过关,画着画着就脑内咖啡因分泌过多是他的常态了,别人就不一定吃得消。这回也不例外,本来想好要提前收拾收拾屋子好好招待一下鲨鱼,结果烙饼状翻到大半夜,突然福至心灵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睡你麻痹起来嗨。




“于是,这是上回跟我谈过后改完的成果吗?”




“是的。”




游马得意洋洋地凑上前,把加上标记涂改过后的地方指给凌牙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按照你说的改过了。”




看着他一脸邀功取赏的小孩子作态,凌牙也不好意思拆他台,赞许性地点了下头,一头靛蓝色的鬈发在空中像秋千似的晃悠了几下。




“做得不错。”




游马不禁长长舒出一口气,在此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鲨鱼的刀子嘴可是人尽皆知威名远扬的,更何况他在不久之前刚领教过这一点,那段腥风血雨在此暂且不表。




“但是——”




下一秒他立刻屏住呼吸,紧张兮兮地盯着凌牙的眼睛,急切得仿佛要把话吐噜吐噜全从他嘴里扯出来。




被这种眼神望着,凌牙也不甘示弱,用同样来者不善的目光顶了回去。




“但是。”




“但是?”




“但是。”




……




“啊啊啊所以说到底还有哪里有问题啊鲨鱼?!!同一张画已经改了第五遍了,这已经完全是强迫症的范围了吧!”




游马看似痛苦地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虾角,仿佛下一秒就会食物中毒口吐白沫。




对此,凌牙哑口无言,摆出了一副说教学生的姿态:“给你泼泼冷水而已。人无完人,还是要给自己留点上升空间比较好吧。”




“所以说这跟我的画还有什么关联了吗?”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非但没有缓和游马的疯癫表现,他反而显得更加头痛欲裂了。




“虽然你的水平还算看得过去,但是肯定没少被吹捧过年轻有为吧。人一旦陷入自满的盲区就会止步不前,这个道理总得有人教会你的。”




然后凌牙微皱着眉头冷漠脸看着游马继续失心疯,他已经开始在床上徒手划水表演降龙十八掌了。




“由我来教你,你就庆幸吧。平常跟Astral住在一起,那家伙的手段你还没领教过?”




游马像死鱼一样肚皮朝上冲天花板翻白眼:“没有。”




然后他又翻回来继续铁板烧:“说真的啊鲨鱼!感激不尽,但是我好歹也是祖国的花骨朵新一代的接班人啊,禁不起你这狂轰乱炸雨打风吹的!”




“那是你还没见识到而已,我现在也只是尽尽本分。接下来才是动真格的。”




“鲨老师!!!放了我吧啊啊啊啊!”






两个人又拉锯战了三百回合,皆精疲力竭状。游马躺在床上,两腿大开正对着凌牙,突然强硬地叉开了话题:“既然鲨鱼来都来了,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好啊。”




这个场景和展开看得凌牙一个心猿意马心弦乱拨——呸。




然后他们打牌打了个爽。







到了中午,日光像锅盖般地盖在整座小城上,快把冰糖般的玻璃烤化了,室内也热腾腾粘糊糊的,衣服被汗水和微风黏在身上,人心也变得燥热起来。




因为没了Astral,不会做饭的游马几乎就是条咸鱼了,偏又遇上能在厨房里开武道场的凌牙,两个人一拍即合叫了个外卖。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电视的决斗节目,总算打发完了一个中午。凌牙拍拍手站起来打算无事退朝,游马考虑了一下自己桌子上山一样的分镜还没开工也没怎么挽留他,兴致颇高地在窗口冲着外面绝尘而去的D轮挥了挥手。








凌牙回到家里,鞋都脱了,刚把外套挂上,才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




IV和璃绪两个人面对面摆八卦阵,中间还隔着一道茶几,像王母划下的分开牛郎织女的银河。璃绪旁若无人地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睡衣还没换下来。IV则在尝试把他眼前的纸袋子上的配料背得滚瓜烂熟。它们摆得三五成群,还用彩带包得井然有序,搞不好的话还会以为是来上门提亲的。




“凌牙。”




璃绪的话仿佛带着冰碴子,喷出来的同时溅了一地白灿灿的雪花,房间里的空调被迫下岗失业。




凌牙扭过头去看她,放弃了用视线杀IV于无形的打算。




“怎么了?”




IV有些局促地在他们两之间望来望去,狠不能两个眼睛拆开一边一颗。




这让凌牙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们家向来是在五百米外就有“IV与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的不成文规定的,看到这伙计上门,只有一回,还是V过来打着家访的名义来套近乎。




所以,他在凌牙的心里无异于梅菲斯特肩上那两乌鸦,一出现就是来报丧的。




“听说你跟游马交往了?”




凌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谁跟你这么说的?!”




璃绪的眼神也柔和了一点,最起码刺在身上不像圆规那么疼了。然后她用眼睛点了点对面的IV。




IV正竭尽全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看到凌牙火冒三丈的眼神,反而有了种破罐子破摔杀身成仁的觉悟。




“难道不是这样吗?”




“IV。我应该说过,下一回看到你就不会这么算完了。”




何况你还给我编排这些淫词艳曲,更何况你还敢登堂上门跟我妹说。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回换璃绪夹在他们中间了。不过妹鲨就从容多了,她只顾盯着凌牙看,对IV瞥都不瞥一眼。




“哈,就事论事。你今天上午不是还出去跟九十九游马厮混去了吗?”




璃绪不冷不热地插进来:“注意你的措辞,不准这么说凌牙。”




凌牙赞许地看了妹妹一眼,他们两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同仇敌忾的,尤其是对于IV的问题。不得不说这个人的存在极大地维护了神代家的和谐安定。




“我去找他谈插画的问题,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




“所以这个结论你是从哪得出来的?我看起来那么像个会跟自己的插画师搞到一起的人吗?”




“像——不像。”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IV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与此同时在心里把III骂了个狗血喷头。要不是III跟他说什么最近老看着凌牙跟游马走得很近,搁哪儿都粘在一起,还什么Astral都证实了,鬼愿意跳进这一家海鲜火锅店的浑水里。




明明是好心来给璃绪提个醒,被强行扣留了不说,现在还得受男女混合双打,IV也委屈得很。




“你这么不服,怪我有什么用,你去找Astral理论。再说,谁愿意留在这个破地,鱼腥味闻都闻得快吐了。”




凌牙看了眼撸了撸胳膊就差大吼一声“呔”的璃绪,心想感情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自己的妹妹他都没有能打得过的把握,当年一个人单挑五个过来搭讪骚扰的同级生,创过三个进医院,两个脑震荡的光辉记录(当然后来都记在他头上了)。




这水准IVhold不住才乖乖呆到自己回来,也有点佩服他敢单枪匹马闯进来。




他挥挥手示意璃绪不要冲动放着我来。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会跟他谈。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这小庙盛不下您这尊大神,尽快打道回府。”




IV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作势要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走。在璃绪伽马射线似的目光下又规规矩矩把那大包小包全拎起来了。末了他走到门口,恶狠狠地说了句“端午节安康”,说得跟“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一样咬牙切齿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字摘出来全带着刺。




门嘭地一下带上,璃绪冲凌牙心领神会地无奈摇摇头,然后拿起手机起身回卧室,临进门前回头问了一句:“所以,凌牙真的没在跟游马交往吗?”




这个“我怎么那么不信”的眼神,还期待着什么其他的答案吗……




“没有,真的。”




接着璃绪好像有一点失望——他还不太肯定,因为那个表情一下就闪过去了,最后凌牙目送着她面无表情地钻进了屋子。门上挂着的Busy牌子呼哒一下被风吹起来老高。










暂且,没有。









然而神代凌牙不知道的是,璃绪一开电脑就打开了论坛开始更帖子。




【TBC】




*于是这篇帖子到底是叫什么呢?(^Д^)




*肝ES赌输了来更文祸害苍生w




*各位端午节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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