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凌游】迷汉的幸福生活(伪正篇 完结)

在下决斗饭团是也:

老早就想写体温偏低所以夏天容易被教主缠上的吓哭了……感谢a太提供的脑洞pwp!!!






“游马,看到的话记得回复。查理回来了,今天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把凌牙约到家里吃个饭。”


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游马正在网上跟网友打牌,接着二话没说把屏幕按灭了继续打。对面的银河眼把他的希望皇摁在地上摩擦了几轮,游马鏖战苦久还是被打得丢盔弃甲,调出聊天面板匆匆打了一行字:“超厉害啊,御龙使!!”


御龙使:你要认输吗?已经4000比100了。你的LP犹如风中残烛已经奄奄一息,而我的场上还有最强王牌「银河眼光子龙」。下一个回合就是你的死期。


一飞冲天:当然不!


御龙使:哦。


然后游马就输了。


御龙使是游马在同城打牌王交流群里认识的,id中二是中二了点,可人很靠谱,不管组队还是1v1胜率都很高。


游马自诩通过决斗能够跟对手建立情感上的联系、沟通上的纽带,突破国籍、尊卑、性别、年龄甚至生死。也可以说打牌正是他建立大一统的大同社会的野望的第一步。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比太妃糖还敬业地黏在御龙使身上,一有空就美其名曰切磋技术,实际上是花式找虐。


御龙使:有空的话再来一局?


一飞冲天:好啊!


两个人一直打到下午,午饭都没解决。犹如得道高僧盘腿坐在蒲团上禅坐,到了辟谷的境界。可惜西北风终归填不饱肚子,更何况是游马的肚子。两三点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叫苦连天了,下楼去买了个饭团欺骗一下自己青黄不接的胃口,排队的过程中划拉了会儿手机,猛然回想起来上午明里的短信。


他从便利店里出来,立刻就给凌牙去了个电话。手机屏幕还自顾自回味着店里空调的余温。


这边厢的凌牙也进退维艰,璃绪偏挑了个一天里最热的钟头出来逛街,敞篷的D轮又比平底锅还导热。他在店外面侯着大小姐大驾光临,觉得自己快飞升了。


“鲨鱼,晚上有事吗?”


“没有。”


闹市街头的分贝不容小觑,游马的话筒里比放了个二踢脚还热闹。


“你在外面?声音好大。”


“啊,是。在陪璃绪逛街。”


凌牙情不自禁地把手机往领子里揣了揣,又看了一眼店门。璃绪兴冲冲地扯着一条裙子冲进去和试衣间的冷板凳亲热了。他忍不住看了眼表。


“查理回来了,今天晚上老姐有旨叫我回去吃饭。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查理?谁啊。”


“就是那个查理啊!啊对了你们还不认识。我爸一个长得比他还成熟的学生,经常到处旅游,也是个冒险家。”


“你爸又不在家,为什么还要特地招待这样游手好闲的人啊……”


“鲨鱼,冒险家可是个光荣而伟大的职业啊!”


“是是是。”


“不过我姐跟他关系格外好……上一次见他还是两年前吧,接机的时候老姐冲上去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扯都扯不下来。还一边哭一边亲,一点不在乎还是在公共场合。”


“这不就是你姐夫吗?!!!”








跟凌牙约好碰面时间后,游马没心没肺地浪回去吃饭团了。御龙使被弧了半拉个小时,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退而论书策,寻思起正业批卷子去了。游马望着屏幕上一串红艳艳的“你死了吗”,感受着彼岸还鲜活着的愤怒的余韵,云淡风轻地回复了几句聊表歉意,一边吭哧吭哧把饭团啃完了。


下午四五点凌牙赶过来接他,跟游马关于谁坐后座的问题争执了好一会儿——或者说持续了一段时间单方面的虐杀。


“考过驾照吗?”


“没。”


“开过D轮吗?”


“没。”


“知道先踩油门还是先踩刹车吗?”


“刹车?”


凌牙万般无奈地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肚子:“技术一丁点都没有,你想凭什么开车,凭混沌之力吗?!”


游马理直气壮地回复:“正是挑战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才让人乐在其中啊,一飞冲天啊,我!!!”


“……”


不出意料之外,游马还是赶鸭子上架了,凌牙在他们飞过一个还剩三十秒的红灯的时候用了眨一下眼的时间回忆起在巴利安工作的投保金额,又确定了受益人正是璃绪。他抱紧了游马的腰,干练结实却也柔韧的肌肉贴在他的手臂上,缓解了他第一次坐火箭出门的紧张和不适感。


两个人提前了半个小时的车程,实际用时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好险好险……得亏路上没遇上交警。”


凌牙哑然失笑:“这速度,还怕交警?”


他替头发卡在头盔里的游马把宇航员面罩摘下来。游马的脸露了出来,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看,激动得满头大汗,就像个刚蒸出笼的馒头。


这样一来,本来还绷着脸准备训训他太把开车当儿戏的凌牙也破功了,勉强忍住了没笑得太开,抿了抿嘴角躲到一边去把D轮停好。


末了他想起什么,在进院子之前激动得不能自已地喊起来:“等等!”


游马回过头来看他,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你没跟家里人说已经跟我……交往……了吧?”


游马脸上的颜色本来没怎么消去,一下子红得与天边的彩霞不遑多让。


“当然——没啊!”


凌牙看了看他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白问了。这个人比原核细胞还好懂。你问他饿不饿,嘴里说着撑死了,表情就像个落到羊圈里的小狼崽一样。


于是凌牙又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以三光的标准扫荡完了最近的一条商业街,大包小包上达锅碗瓢盆下达柴米油盐挂得衣架似地往回走。


“真厉害啊……妹鲨平时买东西也是这样吗?”


“……不,她效率差一些,总量倒是差不多。”


最终站在大门口,他们两简直是从非洲偷渡过来逃难的难民,灰头土脸地背着抱着比泰山还沉的物什按了按门铃。


短暂地没有回应,屋里锅铲的交响曲传了出来。游马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了:“所以说鲨鱼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啊,又不是逢年过节。”


“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是见家长啊。要搁以前还有八大件呢,时代在进步。”


游马一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在除了绘画、打牌、睡觉和体操的其他方面别无建树,只知道这好像是个跟洗礼拜堂一般沐浴清化的仪式。


他很快地把精力投入到他能理解的问题上去了——砸门。游马以债主的架势用他的拳头抡实了往门上砸,一边喊家里人的名字一边疼得嗷嚎,活像出了人命。


明里端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出来了,给他们两来了个十足的下马威。


“知道了知道了……凌牙,晚上好啊,来得真早。”


凌牙礼貌地点点头,一欠身把背后的主角,那等身的瓶瓶罐罐让出来。游马很默契地就开启苦工模式往家里搬,毫不客气,到头来推辞的只剩下明里。


“来就来吧,还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开胃的小菜被大胃口的后来者分食而光,满座宾客吃得渐入佳境,无奈仍有一椅上空空如也。终于等到一桌子上的山珍野味凉得差不多,全员皆葛优瘫的时候,楼上传来一系列拆迁般轰轰隆隆的声音。


游马跳得比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还高,一边惊呼着“什么什么”一边往楼上跑去。他刚爬到二楼准备去自己房间看一眼,一脚踩在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


低头仔细一看,这就是只人手啊。


“鬼啊啊啊啊啊——”


显然手的主人比游马受到了更大的冲击。游马在旁边灵魂出窍了半晌,你你你我我我牙齿敲了好久鼙鼓,在看到来人的脸时总算淡定下来。


鬼问:“你……你是?”


他从地上爬起来,只见戴着顶土星卫星似的草帽,白大氅上披着个橙绿相间的乡村妇女坎肩,十足特立独行的打扮。


游马惊喜地一拍胸脯,开口:“我,九十九游马。”


趁着来者瞪大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游马往楼下大喇叭般播报着寻人启事:“明里姐——是查理!!”


楼梯口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动静因而赶上来的凌牙得以一睹姐夫的尊容,激动万分,于是把游马扯回来添酒回灯重开宴。


查理在此前先去了趟洗手间洗手。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一家三口外带一异姓人员早就严阵以待了。


先开口的是明里。


“喂查理,这两年你又去哪了啊?你的手机也是,一个电话都没接过!你买它还干啥,玩俄罗斯方块吗?”


查理先用眼睛饱餐了一顿满桌餐食,避重就轻地回答了。


“嘛,这倒确实没跟你们说。其实这一回是去贫困地区助学去了。当地人太热情于是多留了几天,山里信号不好,所以手机也成了摆设。”


“哇,查理是去支教了吗?!”


游马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就是打个副手。有另一个女教师主司教学,工作可轻松多了。”


“好棒——呐呐,下回还有这种机会的话,能麻烦查理把我也一起捎上吗!!”


“可以啊,正好今年还有另一个计划也是——”


一把叉子笔直地穿过查理黑蓝色的中长发飞镖般扎在背后的墙壁上,看得游马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十环。


“啊,手滑了。听到某人跟年轻貌美的女教师在深山老林里厮混,大概是世风日下的错吧。”


“老姐太过分——”


游马不自觉地闭上了嘴,把虾角上的叉子拔下来,悻悻而颤巍巍地喝了口味增汤。凌牙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继续高级看客模式。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感激查理的从天而降的,他的出现成功把九十九一家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了。刚刚他还在担心,再这么套话下去,自己迟早得把璃绪晚上抱什么玩偶睡觉以及自己泡澡时喜欢放些什么小鸭子之类零零碎碎的东西全吐出来。


不过他的未来姐夫深谙河东狮吼的破解之道,似乎倒是用不上他怎么担心。


“哎呀哎呀,哪有这种事的。在我眼里没有谁能比得上那位小姐万分之一的美丽的。”


“哦?原来不知廉耻的女人不止一个啊。”


其他人眼睁睁地看着一把汤匙利利索索地化为齑粉。


“这么形容自己的话,就算是我也会不满呢。”


战局的大逆转!游马心想。他看着自己平常在情感问题上彪悍不可方物的姐姐一下变成了个怀春的二八少女,正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一物降一物果然是真的。


“够了。大家快吃饭啊,菜都快凉了。”


明里一低头,发现一盘子糖醋鲅鱼只剩个骨架,好似遭了食人蚁,比什么尖牙利齿咬了一大口留下的痕迹还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游马正往盘子里扒拉剩下那一小块鱼肉,企图毁尸灭迹而未果,抬起头来讨好地笑:“姐,说出来你可能还不信,是鱼先动的手。”


“游马——!!!!”










一顿饭最后吃到快睡着,大概是所有晚间饭局的弊病。游马早枕在凌牙腿上见周公了,明里、奶奶和查理三个人还在花间一壶酒。


不知不觉间,话锋又转回凌牙这一头。


明里趁着游马睡得熟,一点也不避讳地问他:“凌牙,毕业以后了打算怎么办啊?”


凌牙装傻充愣:“打算再继续考研读博吧。”


“不错的选择啊,凌牙的专业找工作应该还挺容易的。多往后读几年有益无害。不过游马那小子就没那么轻松了……”


查理一句话插不进来,他从象牙塔里解脱出来的年份基本上跟游马一样大了,附和地点点头:“我看以后游马要不就跟我出去冒险得了。”


凌牙听得心里一惊,碍于游马睡得正香依旧正襟危坐,明里却一下就跳出来反对了:“跟你出去?失踪人口一个就够了。再说他去,添乱还不够,你们怎么养活自己,皈依丐帮?”


“可以再去一趟拉斯维加斯碰碰运气嘛……”


“真亏你好意思说,签证都不办叫人家强制空投回来,输的连一点路费都没有。”


“那是我把赢的钱都寄给你了……”


“总之,不行——绝对不行,这事你不要再想了。我宁肯让游马上花鸟市场卖画去,也不让他跟你一道走。”


奶奶在旁边适时地打了个哈欠。都说老人家觉少,凌牙心里明白,她是在给自己和游马台阶下。


果不其然,明里醍醐灌顶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啊不好,都已经这么晚了。都怪查理又迟到,害得所有人都得吃剩菜。”


查理心安理得地耸耸肩,看了看自己的便宜弟媳:“既然都这个点了,凌牙要不就在这里留宿吧。外面车又少,妹妹应该也睡了吧。”


凌牙本来是想说自己开车来的,结果推辞的话到了嘴边粘糊了一会儿,内部消化了,吐出来只剩个“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理还在一边冲着查理发泄一肚子闺怨的明里,凌牙轻轻拍拍游马的脸:“游马,睡觉去吧。”


游马睁开眼睛,先是一脸迷茫地分辨了一会儿梦里和现实的区别,接着一个鲤鱼打挺流利地站起来:“好啊。”


走到半道上,他冲着凌牙像发现新大陆般震惊地喊道:“鲨鱼?!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啊,那你以为刚刚在谁腿上睡觉呢。”


“我以为是小鸟。”


凌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比被喷了一脸墨水还黑,或者说黑得发绿。


“啊,那我就不打扰您继续做美梦了。”


他气冲冲地走进浴室,把几个冷眼恶狠狠地扎在游马眼睛里,整个人简直比膨胀起来的河豚还气。


这边的游马刚明白过来自己心直口快干了什么,一下子醒了一大半,结果刚冲到门口就被挡了回来。


“鲨鱼,鲨鱼你听我解释啊!!”


“哗啦哗啦哗啦——”









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两一个坐在床尾打开笔电码字,一个坐在床头靠着墙画画。


游马不是没有尝试过解释的,虽然跟其他人比起来,他在鲨鱼高压下的机动力依然很强,问心有愧却使他迟迟说不出话来。


沉默到凌晨两三点,两个人像演默剧,默契全表现在一个人偷摸摸地瞅另一个就正大光明地瞪上了。


这有什么不妥吗?游马忿忿得不可名状。睡死了以为自己躺在朋友腿上有什么过分的吗?


虽然这个朋友是个姑娘。


虽然这个姑娘还是小鸟。


不行吗,纯洁的革命友谊可以挺过山崩地裂!


那凌牙还吃哪门子飞醋呢?


游马用目光跟凌牙聊天:鲨鱼,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困了可以睡,睡可以睡到别人的膝盖上;我不知道小鸟的膝盖是不能躺的。


凌牙又瞪回来:哦。申诉无效。


可游马又实在是困了,他一整天又是生死时速又是食神的,大晚上的真没精力陪凌妃玩甄嬛传了。他把笔一夹本子一撂撒手人寰一样躺下,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继续折磨凌牙。


凌牙坚持着跟他顶牛顶了有五分钟吧,最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屈服了。叹了口气把笔电合起来放好,坐回床上拉灯睡觉。


于迷迷糊糊的一片黢黑之中,凌牙觉得有对胳膊缠了上来,挣脱了一会儿没有摆脱掉,索性无视了准备继续睡。结果没过多久对方变本加厉了,干脆整个人贴了上来,直冲着他的浴衣里的脖颈吹热风。


尽管是夏天,也刚洗了澡,两个大男人腻乎在一起还是很闷热的,更何况还可能擦枪走火。


赶在凌牙发作之前,游马说话了,声音里全是笑意:“鲨鱼你真的好凉快啊——总觉得这么抱下去甚至都会化掉。”


“——喝果汁喝多了,醉了吧你?”


这是凌牙的结论。


“说得也对——鲨鱼怎么可能会化掉啊,你可是——可是那个鲨鱼啊。”


游马的声音越来越低,睡意翻涌而出。


“我对小鸟,真的……”


许久没有再动弹,取而代之的是均匀而漫长的呼吸声。


又在这种时候睡着了啊,这家伙。


凌牙的心里一下凹下去一大片。他保持了一会儿这个人肉抱枕的姿势,在确定游马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以后轻手轻脚地把他两条安全带般牢固的胳膊挪开,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把他推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他借着月光撩起游马额头上几根垂下来的比夜色还深沉的头发,不动声色地在额头上烙下一个吻,比在手心里盖章还轻。


“我知道。”


他说。


“晚安,笨蛋。”






【END】


打了鸡血一样写了这老长老长的一堆,觉得不当正篇发可惜了。


一上来就结局,你们怕不怕!!(*°∀°)=3

评论
热度(33)
  1. 子螭@军用小绵羊在下决斗饭团是也 转载了此文字
 

© 子螭@军用小绵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