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螭@军用小绵羊

头像by旗子_茶 旗旗是神!!

复活!
安雷过激,黑洞胃杂食党是也。


【爬墙超快 、杂食,多情而且滥情ヘ(;´Д`ヘ)】
【黑洞坑,自驾游式更文( ー̀дー́ )ง 】
【刷屏狂魔,请慎fo(๑´ㅂ`๑)】

少说话,多产粮。

 

【冰火组】打开天窗说风凉话(上)


▼灰庭前辈组中心,cp冰火组,words by 子螭

▼强行校园设定

▼排雷:轻微粉莓,后期轻微黑白和后辈冰火。大写的OOC,no剧情no逻辑no文笔,异常狗血

▼温馨日常向,走傻白甜风,争取在国庆期间完结

▼即使这样也能对作者说“原谅你了”的话→









01

期末考的前几个月,Yosaflame那个班的门把手一直是热着的,连上面的漆都被磨得干干净净,人影清晰可鉴,像新购置了个凸面镜。

Rigatona调侃他,说他是时候在班门口摆个算卦用的小摊子分散火力了。而且她还可以友情提供一块匾,就写“悬壶济世普度天下苍生,专治疑难杂症心理问题”。

“我不无照经营。”

这是Yosaflame斩钉截铁的回复。

罪魁祸首是Sherbet,他的竹马,骨质疏松的那种竹。接连两三个周跑来找他倒苦水的清一色都是女生,她们一致声称自己遭到了Sherbet惨不忍睹的虐待,案发现场通常在开水间、体育馆、学生会,甚至教室。

这里就要提一下,虽然Yosaflame心里的Sherbet不是有病,是很有病,但是也是有原则的病。

他喜欢跟自己一较高下,无论做什么都要立竿见影,偏激到一旦输掉就是一败涂地的奇耻大辱。Yosaflame曾经怀疑过是不是连他们走回家谁走得更快一点都要被拿来比一比,只不过在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种想法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顶多算半斤八两。

他们两位的血雨腥风大概从穿着开裆裤抢棒棒糖的时候就开始了。不过Yosaflame很清楚,这种病虽然是单向传导的,一旦四通八达,大概是含笑百步癫一不小心混进人工降雨时打到高空的那种增雨弹里。

他信誓旦旦地向劫后余生的姑娘们夸下海口:“我一定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光让他看起来像个人就好了。”

“……方便问一句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笑。”




02

“你知道。”

紧跟着Yosaflame迅速的抢白。

“我知道你知道。”

Sherbet正襟危坐,笑靥如食人花。

“你既然知道我知道,我倒想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些什么。”

Yosaflame把一摞厚厚的道林纸拍在他面前,用行动取代了言语。

Sherbet好整以暇一目十行地走马观花完,胸有成竹地开口:“Flame,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逻辑来分析的?”

“抱歉,可能这种人还没有出生。”

“知不知道,你最让人讨厌的一点就在这里。”

他没有理会Yosaflame的明嘲暗讽,把那本《走进衣冠禽兽Sherbet阴暗扭曲的生活哲学》郑重地推回去,《呐喊》封面的塑料活页本在油腻光亮的木桌子上缓缓地拖动、磕绊,然后停下。

“能讨厌到你,是我的荣幸,”Yosaflame顿了顿。他还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声讨机会,把时间都浪费在小学生水平的对掐上,“希望这不是你唯一的感想。”

Sherbet沉吟了半秒。

“巧合。”

“巧合?”

“巧合。”

“你是想说,你对我身边的女生造成的精神污染都是巧合?”

“算是吧。”

“对我有意见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以为离间我的得力干将就能影响我的业绩也太天真了。”

“……”

“而且我实在想象不到你欺负手无寸铁的无辜群众,不过如果你真的恶劣到这种程度,我也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Sherbet刚想反驳他,大门被推开,受害者少女A捧着一沓材料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她跟Yosaflame寒暄了几句,一抬头就看到虎视眈眈目光无缝衔接的Sherbet,导致心理阴影后遗症复发,出去的时候一脸红橙黄绿蓝靛紫,踢着顺拐正步走的。

直到她那一瘸一拐的身影断片在门缝间,Sherbet才回过头来,准备先用眼神再次切入这场对话,结果一下就看到Yosaflame欲言又止神情严峻地盯着他的脸的模样。一开始他还会眨眨眼,到后来只像是为了看而看,搞得Sherbet还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粘了什么脏东西。

好久,Yosaflame才嗫嚅着开口。

“我大概明白她们说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是什么意思了。”

“……?”

“但我还是不懂,她们为什么来找我。”

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机的黑屏照了照自己的白脸,这时候Yosaflame已经把包裹在格子衬衫里的手肘撑在桌面上,葱白而长了茧子的十指像拼图一样插在一起。

“不懂什么?”

Yosaflame整理了一下心情,仿佛看到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东西所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

“我觉得,她们应该直接报警。”




03

“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笑呢?”

“我怎么没有好好笑了!”

Sherbet冲对方一提嘴一弯眉,挤出一个乏善可陈的笑脸,如沐春风。虽然不够真实,也算个满意的答案。

“对着我你不是都能笑得出来嘛。那还对人家摆什么人鬼情未了的表情……”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

“管你喜欢不喜欢,把自己的变态人生观建设在他人的痛苦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喂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

“没有必要,借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被二连杀的Sherbet脸色一下子就晴转多云了,跟高高在上红光焕发的Yosaflame有云壤之别,僵硬的嘴角只像是画上去的。他索性闭上嘴,在这个时候要抢麦只靠分贝,更何况他无理不敢声高。

Yosaflame乘胜追击:“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天下午这个时候过来找我,知道了吗?”

“……不要说得好像我有缺过一次勤似的。你又滥用职权搞什么鬼?”

戴着红框眼镜的学生会长温文尔雅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角,翻到那本图文并茂的不良记录的最后一页,指给Sherbet看。

“Plan A:教他怎么笑。”




04

在灰庭高中,有两个人尽皆知的秘密。说它是秘密,因为当事人想破脑袋也着不了道;说它人尽皆知,因为整个学校里除了当事人,其他所有人早早就参透这个言简意赅的偈子了。

不说出来大家应该也能猜到。

不成文共识一,现任学生会纪检部部长Sherbet其实暗恋着他从小到大死缠烂打的对象,也就是会长Yosaflame。但是这位幼驯染因为情感科技树点得匪夷所思,也许要把恋情揣到下一辈子去了。

不成文共识二,Sherbet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明显(确实,全校人有目共睹),简直都快上房揭瓦,对方应该最起码是有所察觉了。但是结合一下上一条,我们就可以很轻松地把这种心态归到人生三大错觉里面。因为除非再发生一次宇宙大爆炸,Yosaflame是死也不会把这种唇枪舌剑的革命情谊理解成爱情的。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

不是你要跑一千五,是你跑到倒数第二圈的时候以为这已经是最后一圈了。






05

第二天Sherbet果然老早就赶到了,虽然说是回炉重造,但他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Yosaflame在他还之后进来,神态格外焦躁不安,像丢了什么东西,坐定后翻了好几遍手机,然后又悻悻地放回去。

“出什么事了?”

Sherbet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没什么大问题。”

“要是会长大人工作太忙顾不上,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站起来,作势要离开,被Yosaflame不怒自威地瞪了一眼。

然后又坐回去。

很快,整个会议室被诡异的PPAP彩铃和Sherbet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击桌子的声音填满了。随着电话“滴”地一声接通,他识时务地收回手,于是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只剩下话筒里传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的打击乐。

“喂,Cranber?”

“Yosaflame?是我。Cranber现在不大方便说话。”

Yosaflame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Sherbet在旁边听书,目光在窗外的田径场和发小的高领毛衣之间游移得不亦乐乎。

他们两个都听出来了,接电话的是Rigatona,那朵身高小鸟依人气场咄咄逼人的高岭之花。学校里最无法无天的男生们也都得对她退避三舍,尽管她美得像维纳斯。

“你们两个去哪了?”

“在医院,这回倒不是因为她乱吃东西了。”

“那还能是什么,她没事吧?”

“还成,没什么大问题,今天晚饭前就能回去了。再说,她进医院还不是你害的。”

“我?”

Sherbet好奇地把耳朵凑了过来,把头压在Yosaflame空着的那个肩头上,然后被摁着脸一把推开。

“我今早通知她下午要过来一趟,顺便解释了一下你要我们几个过来干嘛,没想到她笑到下巴脱臼了。”

“……”

“真的,你们两个去说相声吧。一个打多了肉毒杆菌的想教一个打多了玻尿酸的怎么笑,怎么办,以毒攻毒?”

下一刻听筒里传出急促的喘气和呜咽嗯嗯啊啊的声音,以及Rigatona气急败坏的惊呼声:“Cranber!!你的下巴怎么又掉了!”

这通电话在一片手忙脚乱窸窸窣窣中挂掉了。




【T.B.C.】

碎碎念:

稍微堆一下对冰火组的初印象和自我责任设定。有点长篇大论所以跳过也无所谓啦!总之就是恳求大家能就前辈组的相关给傻傻拿捏不清的我指点迷津或捉虫!!!不胜感激!!(´。・v・。`)

其实最开始觉得果子露是偏病娇的类型,那张两个人战场对峙和单人捧着脸黑化其实即视感都挺强的,不自觉就产生了果子露其实特喜欢黏着油炸火各种调戏的印象……至于Flame更多就是端庄正派的工作型自走冰山,可能也有自我YY成分太多的因素在,总觉得老黑、油炸火和果子露之间有蜜汁修罗场的气氛在飘散……

私设是油炸火跟老黑其实就是单纯的很要好的朋友,果子露想多了所以可能到处吃飞醋什么的。

(以上是初印象)(其实并无卵用)

直到翻到其他官设发现两个人关系超敌对然后就打开了新的大门(说实话在构思这篇的时候是以初印象角度来的,看到这条很重要的设定后被狠狠shock了一下)。

不过也确实,按照灰庭世界观里当初天使恶魔大战的激烈来看实在很难存在单纯的爱情……黑白其实也是相爱相杀来的,从仇恨中逐渐产生依存,为了消灭彼此而衍生出自身的存在价值,到后来就变成双方都无法失去的状态了。

所以现在的印象差不多是这种感觉的↓

果子露和油炸火其实互相超级看不对眼,但是又没法把彼此干掉,所以也就姑且承认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了什么的(宿敌啦宿敌)。两个人都以把对方逼上死路为乐,但是不单纯局限于此。果子露的乐趣是(用各种手段)让Flame露出跟平常的冷漠脸完全不同的表情,实际上对于把这个人猎杀掉和虐待他有很深的兴趣,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上人家还偏要装作苦大仇深的笑面虎homo(病态到极点的喜欢你才欺负你)。

鉴于油炸火各种情况下都是一脸正经的,我猜他可能只是不自觉地在赏识这个对手吧……这种强势的类型应该很不爽有人跟他平起平坐的,但是一旦失去就会很惋惜再也见不到这么棒的敌人了(有点独孤求败的心理)。

简单比划一下:Sherbet→→(←←)Yosaflame

这篇校园是稍微想缓和一下气氛的,想象了一下不是因为身份原因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说实话我觉得我真的已经OOC到没边了),结果就变成两小无猜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打是亲骂是爱)但是被命运的红线(剧情)捆绑在一起最后无自觉地HE的笨蛋夫夫了(除了糖什么都写不出来的家伙大概已经没救了)……

总之是为糖而糖的!辛苦大家凑合看吧( ˙灬˙ ) !!

评论(5)
热度(42)
 

© 子螭@军用小绵羊 | Powered by LOFTER